「瓷彈盡糧絕了」
「瓷孤家寡人了」
「塞坦877星小隊排名危險!危險!危險!」
迎瓷沒有朝著景語山跑走的方向追過去,她站在原地,把揹包卸下來。
哈哈哈,除了一把匕首和半杯水,揹包裡空空如也呢。
真是好耀眼的貧窮。
突然,迎瓷的手摸到了壓在揹包最裡層的一個藥劑瓶。她拿出來,是【命運借貸】。
這是她來到星際後,接觸的第一種藥劑——幸運藥劑的迎瓷煉製版本。
【命運借貸:服用5克後能短暫提升使用者的機率親和力,有微小機率能短暫看到命運線,跟隨命運的指引,接受命運的一切饋贈】
當初報備個人攜帶物資時,她就隨手將這瓶藥劑也放在報備清單上。主要還是給付淑娟準備的,她最近精神力不太穩定,隱隱有突破的跡象,只是前幾天忙著打蟲族就給忘了。
迎瓷眯著眼看著手裡的藥劑瓶,裡面靜靜躺著一顆淡金色的丹藥。其實她一直沒吃過命運側的藥劑,不管是自己煉製的還是他人煉製的,也從未對外售賣過命運側的藥劑。
幸運啊,幸運真的是很了不得的東西呢。景語山不就靠著一手幸運硬生生將積分拉到跟她們相差無幾的程度嗎?
可偏偏是命運側的藥劑,她領教過命運的蜿蜒與炮火,見識過命運的傲慢與高高在上。
命運啊,它巴不得所有人都俯身跪拜它、仰望它、依賴它、怨恨它。它太需要這些愛與恨來掩飾自己的惡趣,裝扮自己的惡行。
可迎瓷偏不,她活了三世。天上掉下的餡餅是什麼滋味?是甜還是鹹?她不知道。她不信命運的饋贈,因為不管什麼時候,任何她想要的東西都需要透過努力才能得到。
甚至在她努力過後,也未必能迎來好的結果。所以這一世,她一開始是真的有在努力擺爛的。她確實是牴觸、厭惡這種被莫名其妙投到一個陌生世界的生活。
哪怕第一世的她,沒有家人朋友,可是這種行為漠視了她的努力、她的成績、她熬夜刷的每一道題背的每一個單詞、她為面試寫的五版簡歷和各種各樣的社會實踐活動。
就好像,不管她做什麼,她的行為都是輕飄飄的,毫無分量的,沒有意義的。
迎瓷厭惡極了這種傲慢和輕視。
如果不是許知微老師的請求,她甚至懶得參加這場比賽。如果不是好友們的存在,她會把成績控制在中游,將自己放在一個不惹人關注的地方。如果不是記憶中佛爾笛奶奶的粗糙又溫暖的手掌……
試問哪一個女人,拒絕得了為國爭光衣錦還鄉呢?所以加時賽她表現出前所未有的認真和努力。至少……至少拿個獎盃回去給佛爾笛奶奶看看。
至少不辜負隊友的努力和老師的期望。
可偏偏現在她的手中,只有命運的武器。那個她視為虛無縹緲卻又無處不在的對手。
要吃嗎?吃下就可以扭轉局面嗎?
迎瓷開口,聲音很輕,“可是命運從未給過我選擇機會,所以我也不會接受命運的饋贈。”
她的右手微微用力,那顆被她倒在掌心的【命運借貸】化為湮粉。
幸運……消失在風中。
迎瓷不信命,她只信她自己。如果幸運藥劑真的這麼管用,那大家也別比賽了,就比比誰一口氣吃的幸運藥劑多好了。
。會機有還,鐘分十六有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