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好了,白拾億被人挖走了,只留她們大眼瞪小眼。
付淑娟是加練結束後刷到的這條帖子,她坐在訓練室的椅子上,汗水順著頭髮滴下來。
對於帖子裡關於她那部分質疑實力不如白拾億等言論,雖然大家的語氣不算重,但“替代品”的意味還是撲面而來。付淑娟面不改色地滑走,直到看到迎瓷跟白拾億手牽手的照片,她戴著光腦的左手不自覺攥緊。
照片中兩個穿著紺色校服的人並肩走在街邊,距離很近,迎瓷側頭說些什麼,白拾億偏頭靜靜聽著。
迎瓷有新的朋友和指揮了,會不會……會不會哪一天不需要她了呢?
被刺激到的付淑娟拿毛巾擦了擦額頭的汗,打算今天再加練一組。
郝聽風將論壇上熱火朝天的帖子轉給白拾億,「你跟迎瓷真相處成好朋友了?你們是不是還是舍友啊?」
白拾億:「沒有……目前是住在一個屋簷下的陌生人程度」
郝聽風:「好吧,我還以為你真的是被迎瓷吸引過去的呢」
白拾億心虛,沒敢回覆,雖然……但是……好像……事實確實如此。
她坐在沙發上,探出身子看了眼在露臺上的迎瓷。推拉門半開著,迎瓷背對著她,坐在露臺的小桌上擺弄她的坩堝和試劑瓶。
開學一週了,白拾億心裡那團模糊的猜測一點點變清晰,她大概能猜到母親為什麼一定要她轉學過來,迎瓷在藥劑方面確實是一位不可多得的天才。
星橋杯交流賽結束後,她們回去第一時間就是覆盤。結合場外資料,她們知道迎瓷小小年紀就拿到了高階藥劑師執照,在賽場上她煉製的那些藥劑也派上了大用場。
但她印象最深刻的還是那個一言不合就放音樂開搖的迎瓷,嗯,畫面太有衝擊力,很難忘記。
不過,白家也不是沒有高階藥劑師,一名天賦異稟的高階藥劑師雖然珍貴,但並不值得白家唯一的繼承人跑來當陪讀。
母親不會允許她的前途被拿來抵押,所以,這所學校肯定有什麼她還不知道的事情。甚至,不惜讓母親跟雨家置換資源,只為把她調過來上學。
白拾億想了想,她還是決定跟迎瓷聊一聊。
她從沙發上站起來,穿著拖鞋走到門口,抬手敲了敲推拉門上的玻璃,“迎瓷,方便聊聊嗎?”
露臺上,迎瓷正埋頭炮製藥劑,聞言抬頭看了一眼門口,“可以啊。”
她把桌面上的瓶瓶罐罐往旁邊挪了挪,騰出一小塊空桌面。
“那年星橋杯比賽結束後,我回去看了很久你們小隊的直播回放。”白拾億在迎瓷對面的椅子上坐下,雙手輕輕搭在桌沿,“那年你們是第一,在星網上也有很大的熱度,但是賽方最後把個人最佳獎頒給了景語山。”
“從始至終,你都沒有跟任何人正面對戰過。”白拾億想起來被揍得扁扁的趙鈺徊,補充道,“就是完全放開手腳的戰鬥,跟景語山之間也沒有,我能問問這是為什麼嗎?我聽說你在挑選中學的時候很苦惱,如果當時比賽你展現出自己的實力,肯定會有很多學校向你遞來橄欖枝。”
迎瓷把炮製好的藥植分類裝起來,語氣平淡,“因為我打不過景語山啊。”
白拾億眉頭微微皺起,“怎麼可能,你全程看起來都很放鬆啊,完全不像打不過的樣子。”
“我真的打不過她。”迎瓷抬起頭跟白拾億對視,“景語山在格鬥上是很有天賦和實力的人,她在帝國皇家附三小接受的是整個帝國最頂尖的教育。而我只是一個垃圾星小學的學生,甚至還是個孤兒,我打不過她很正常。”
關於這點,迎瓷確實沒有說謊。如果是1V1擂臺賽,毋庸置疑,她肯定打不過景語山。
景語山的反應速度、預判能力和出拳節奏一看就是經過常年訓練,不是她目前這個水平能夠得上的。不過,她手上要是有一把劍的話,沒準還能打個五五開。
看白拾億還是不太相信的表情,迎瓷嘆了口氣,“那麼假設我真的打得過景語山,我現在中考面臨的情況跟我拿到個人最佳獎後的情況,不會有任何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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