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語山又夢到自己一個人在小樓裡的日子了。
她抬起手臂壓住自己的眼眶,呼吸淺淺。都過去這麼多年了,她早就告訴自己放下,不要介意,怎麼還是反反覆覆夢到這些事。
真是糟心的夢。
睡眠艙被人從外開啟,景語山的手裡被強硬塞進一支藥劑。
弋流星雙手抱臂,下巴一抬,“新搞到的小玩意,吃吃看。”
聽到熟悉的聲音,景語山就知道,弋流星又重新整理在她家了。
她坐起來,看著手裡的藥劑瓶,有些不解,“擲骰無悔……你從哪搞來的藥劑?”
“偷渡。”
弋流星說得義正言辭,哪怕這件事情並不符合帝國律法。
景語山看到藥劑瓶上鐫刻的“迎瓷”二字,明悟了,又是這個女人。
“你好像,特別關注她煉製的藥劑……”
弋流星撩了撩劉海,“我讓人測過了,她的藥劑,好用。”
如果迎瓷是帝國人,她現在肯定將人收編了。只可惜,迎瓷是聯邦人,既然當不了她的君王,就只能當她的消費者了。
雖然迎瓷這人在星橋杯裡怪討厭的,但是藥劑是無辜的啊,她才不是那麼小心眼的人呢。
不過想到這,弋流星還有些許不滿,不是對迎瓷的,是對帝國藥劑研究所那幫人。也不知道他們幹什麼吃的,這幾年一直沒個長進。好端端的GDP,這下只能拱手送給聯邦了。
關於弋流星口中說的好用,景語山不予置否。畢竟她倆經常這樣偷渡迎瓷煉製的藥劑,嗯,搶不到的時候甚至還重金求購。只可惜,聯邦人民意志太堅定,被星幣動搖的機會不多。
“我看藥劑說明應該對你挺管用的,吃吃看。”
不得不承認,迎瓷在藥劑方面確實是個天才,能研製出這樣的命運側藥劑。並非所有人天生心性堅韌的,是人,總會有弱點,這很正常。這個藥劑如果真的有用的話,前景一片向好啊。
只可惜那群呆子,藥劑配方送到手裡也煉不出來。
算了,不長他人志氣了。
弋流星撐著下巴,笑眯眯看著乖乖吃藥的景語山。她的語山也是天才啊,一個人把自己養大,還養得這麼好。
整個帝國就找不出比景語山在格鬥方面天賦更高的人了,多厲害呀。
藥劑入口,沒什麼味道,景語山跟吃空氣一樣把藥劑吃完了。
她懵懵地看了看自己的雙手,撓了撓腦袋,感覺這個藥劑好像也沒什麼用啊。
什麼直視選擇,說得那麼玄乎,也不過如此……
還沒想完,景語山嘎巴一下,整個人綿軟無力地暈了過去。
再睜眼,她就發現自己變成阿飄了。
景語山大驚。不是吧,迎瓷就這麼明晃晃地把毒藥當成藥劑賣啊?演都不演一下,這是陽謀啊。她還沒報答弋流星呢,就這麼死了是不是有點太不仁義了啊?
。裡樓小的前年二十,裡樓小在飄己自現發山語景,對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