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瓷，你沒有隨便出售這兩款藥劑的行為，很正確。作為能產生實質影響的命運側藥劑，一旦流入市場將會掀起一場腥風血雨。”
“你煉製的藥劑很有用，但是聯邦目前在藥劑法方面的規章還不夠完善，我們不能……”
迎瓷乖乖站著，沒躲開額頭上的觸碰，“老師，我們不能什麼？”
雨師停頓了一下，“不能將自己置於危險之中。這兩瓶藥劑你就當沒煉製過，藏起來別告訴別人。”
迎瓷眨了眨眼，表示知道。其實她原本就沒打算售賣這兩款藥劑。修仙界有因果論，這種命運影響大的藥劑，她也不敢隨隨便便賣出去。就是不知道星際講不講究這些了……
萬一有倒黴蛋的奇遇是去送死呢？萬一有人滿腦子都是“錯誤”被誤殺了呢？等下傳出去什麼迎瓷要你三更死，誰敢留人到五更的說法，迎瓷還要不要在星際混下去了呀？
本來想探探迎瓷的虛實，結果差點溺死的雨師搖了搖頭，轉而詢問迎瓷對顧辭水的看法。
迎瓷這會兒眼力見上來了，恭恭敬敬給雨師泡了杯苦釀茶，“老師，徒兒覺得此人前途不可限量，大有可為啊。”
雨師接過迎瓷手中的茶杯，抬了抬下巴，“細細道來。”
迎瓷清了清嗓子，“此人基本功紮實，在基礎藥植的藥性研究上下了苦功夫，在煉製【擲骰無悔】時讓我們省了不少力氣。”
“此人心性純良，對藥劑有濃厚的熱愛和求知慾。顯而易見，這是一位極有天賦的學生。若是找一位名師細細教導，前途不可限量啊。”
“當然，整個聯邦像您這樣的名師屈指可數。”
雨師似笑非笑地看著迎瓷，嘴角掛著一抹明顯被取悅到的笑容。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雨師不僅是比鄰星文理中學的校長，還是雨家的執行總裁和大師級藥劑師。她既然選擇親自教導迎瓷，那必然是沒有多餘的時間去教導別人了。
如果她想收顧辭水當學生，不會等到現在才說。
迎瓷知道，雨師這是把她當作自己人，想教導她怎麼收人、怎麼用人。拋開友情啊羈絆啊什麼的不談，顧辭水是一隻值得投資的潛力股，不管是雨家還是迎瓷，只要肯投資，風險遠低於機遇。
“少拍馬屁，潛力股和績優股，你會怎麼選擇？”
迎瓷想都沒想，“那肯定都要啊，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裡嘛。”
“非要二選一呢？”
“那肯定潛力股啊，自己養出來的才跟自己親。”
雨師笑了一下，她原本還擔心迎瓷會牴觸這方面的話題，現在看來，迎瓷的接受度確實還可以。
“你倒是想得明白。”
迎瓷當然想得明白，她想得可太明白了。
她跟雨家的關係，放在任何一個人身上，都會認為她是雨家的培養物件。那有沒有一種可能，雨家是她的培養物件呢？
不是迎瓷吹噓自己，一位能夠改變聯邦藥劑格局的藥劑師，雨家有幸在她創業初期就跟著她，是雨家眼光高運氣好啊。
羊毛這種東西，還得是自己養的才能放心薅。
但這些心思她面上半點沒露，端起茶壺又給雨師續了半杯，“老師，喝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