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樣充實有嚼勁的生活裡,迎瓷還給自己接了個新活。
她手裡拿著一瓶管狀藥劑瓶放在桌面上滾來滾去,裡面裝著半管半透明的液體。
有些渾濁、質地偏黏稠的液體,很眼熟,迎瓷接觸過,是那隻浮游蟲母身上的汁液。
當時在賽場上,迎瓷就發覺第二隻浮游蟲母有些特殊。她總覺得,除了生物慣有的情緒反饋外,這隻蟲族好像在故意放水,至少沒對自己下死手。
浮游蟲母是迎瓷第一次接觸的蟲族,她也不知道這種情況是有異,還是正常。她一共接觸過兩隻浮游蟲母,這第二隻確實看起來比第一隻要聰明一點。
而軍區接管戰場後,那隻浮游蟲母就被帶走了。當時那個情況下,浮游蟲母也輪不到自己插手。
看來調查結束後,浮游蟲母就被白善水帶走了。
而這瓶液體,迎瓷抬手將藥劑瓶立起來,就是白家送過來的。
時間已經過去這麼久,白家肯定將那隻浮游蟲母研究得明明白白。今天突然送給她一瓶浮游蟲母的汁液,是想讓她研究嗎?還是這隻浮游蟲母有什麼獨特?
迎瓷把藥劑瓶舉到燈下,晃了晃。
害,她真是好忙啊。白天上課,晚上打比賽,還要抽時間研究白家送來的汁液。
到底是誰給她的人生上強度了,這不是她想過的生活啊(╯‵□′)╯︵┻━┻
——
帝國,連邇星。
聯邦有中學生綜合能力大比,帝國也有校園排行榜,分為總榜和專業榜,即時更新,全年公示。
周衡儀有些不爽地撇了撇嘴,“這個景語山,就沒見她格鬥扣過分,怕不是還是個胚胎的時候就開始練習了吧。”
弋懷明從筆記中抬起頭來,眉頭微微皺起,“衡儀,別說這個。”
周衡儀自知失言,抿了抿嘴唇,她嘴巴比腦子快的毛病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不過,景家真的只是因為她媽媽的事情就厭惡她嗎?怎麼說她也是景泉的女兒。”
景家的事情在連邇星也不是什麼秘密,景懷蘊作為隻手撐起景家的家主,這麼多年對親孫女不聞不問,放任自流。
甚至因為還有直系親屬存在,景語山連辦理助學貸款的條件都不滿足。
連邇星眾人不免猜測原因,最主流的說法就是景泉是在追妻的路上發生的意外,兩人一起喪命於空難。所以景懷蘊恨屋及烏,對語樾的女兒喜歡不起來。
“不管怎麼樣,景語山當初只是個小孩,景家這樣做事,好沒格局,我都懶得噴。”
周衡儀家裡跟景懷蘊打過交道,景懷蘊在商場是個很有手段的女人,沒想到在親情上這麼拎不清。反正,周衡儀瞧不上她對景語山的做法。
這跟虐待有什麼區別,景語山還只是個孩子啊。
“別提了,你最近有……”
弋懷明花說到一半,停住了。
周衡儀順著她的眼神望出去,訓練場另一頭,一個穿著黑色訓練服的女生,正往手上纏著繃帶。
。妹妹小弱家居鄰全完,神大鬥格像哪來起看。離疏弱病種一帶自上五的緻,尾馬紮髮頭,瘦偏形,子個竄在年兩這山語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