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劑、機械工程、指揮、種植、戰艦駕駛、醫藥等專業,大家都已經在群裡找到了對應的授課講師,只有射擊和格鬥專業空空如也,無人認領。
尤閒看到墨菲的眼神掃過這邊,稍稍調整了下角度,避免偷吃的迎瓷被抓個正著。
“沒事,等上課了自然而然就知道了。”
墨菲舉起喇叭大吼,“那邊的,不準跑成一團,都給我散開來提點速。”
迎瓷連啃好幾口,趕緊結束了這顆平安果的生命。將果核收進空間鈕後,偷偷給尤閒比了個大拇指。
然後藉著拍黃景州肩膀的動作,將手上殘留的汁水自然地擦在他身上,“小夥子,加油,好好跑,我們走了。”
說完就帶著一串人跑開了,只留文弱的偏科生黃景州在原地憤憤不已。
“迎瓷,你不仗義。”
迎瓷頭都沒回,她們阿水也是藥劑師,怎麼體能就跟得上呢?黃景州這幾年過得太安逸了,還是要找找自身的原因。
菜,是原罪。
訓練場看臺上,墨菲面無表情看著這一幕。她現在很想說那句話,都別搞什麼小動作,在上面看的一清二楚。
殊不知迎瓷的小動作也被旁邊站在辦公室窗前,負手而立往下看的雲若錚和雨師看了個正著。
“你這大弟子,還怪活潑的啊?”雲若錚雙眉微挑,饒有興致地看向雨師。
早有傳聞說大比格家族收了個小比格,今日一見,果然如此。
雨師此刻突然有點理解,當年表姐許知微語重心長跟自己說那段話是什麼心情了。
她說:“迎瓷這孩子哪哪都好,就是為人比較靈活。價值觀經常在淡泊名利和天降橫財之間橫跳,生命觀經常在我命由我不由天和大不了死了算了之間橫跳。”
許知微總結迎瓷的那句話,她至今忘不了,“淡淡的、欠欠的,長了張乖臉天天干壞事。”
雨師挪用她表姐的至理名言,“都是孩子,這個年紀活潑點很正常。”
雲若錚看了她一眼,難怪許知微提起迎瓷時總是欲言又止的表情,現在放雨師身上也一樣。
熊孩子,誰帶誰糟心。
“許知微也來了,你不找她敘敘舊?”
授課教師的住所是訓練營附近的酒店,聽人說許知微昨天到不周星的時候,雨師連門都沒出。
“害別提了,迎瓷跟辭水折騰出來的藥劑反響好的不得了,我昨天在跟白家商業洽談這件事呢。”
雲若錚笑了,這換了個話題雨師又嘚瑟起小比格來了。
“聽說許知微服下望無憂了,精神域恢復得怎麼樣?”
雨師正色道:“比預計好,恢復了九成左右,只要不耗盡精神力,精神域就不會有疼痛的情況。”
“你母親手上的望無憂藥劑都是有數的,輪不到許知微,她手上的望無憂藥劑到底是怎麼來的?我是誠心想買一瓶。”
雨師臉不紅心不跳開始扯謊,“我這幾年攢了點原材料給她煉製的唄,我第一次煉望無憂,得藥率不高,煉出來的兩份給許知微和高齊鈺就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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