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莊園很大,所以走出停泊坪後她們又上了一臺懸浮車,目的地是莊園主樓。
此刻迎瓷的表情也變得有些凝重,不為別的,有點仇富了。
這還是迎瓷第一次踏足這種以莊園命名的建築物,真大啊。
瞅瞅這修建在家門口的停泊坪,瞅瞅這一望無際的綠草坪,瞅瞅這訓練有素的工作人員,瞅瞅這需要用懸浮車代步的莊園。
迎瓷有些鬱悶,鬱悶的是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買得起這麼大的莊園,創造這麼多工作崗位。
真的很大啊,從停泊坪到白家主樓,懸浮車開了足足八分鐘。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三人走向會客廳。
白家主樓會客廳在一樓客廳旁,會客廳很大,大到迎瓷走進來的時候都在想,在這裡說話是不是會有回聲。沙發沿著會客廳的佈局擺成口字型,雨師帶著迎瓷和白拾億落座。
迎瓷觀察到對面的沙發旁擺放著兩杯茶水,估計這便是一會兒白家家主白善水要坐的位置了。
不過她暗暗估量了一下距離,說實話,她這種苦於熬夜的學生崽未必看得到對面之人臉上的表情。
難道這就是談判的策略嗎?讓人物理意義上的辨不出神情,迎瓷表示又學到了。
白拾億既然是跟雨師一道過來的,她進來後在雨師左手邊的位置落座,擺明了立場。
迎瓷百無聊賴地掃視著這間會客廳,說句難聽的,人家一間會客廳差點比她比鄰六星的那套房子還要大了,更別提塞坦877星上的棚屋。
她將腦袋繞到雨師背後,隔著她問白拾億:“拾億啊,你們家是不是有球啊?就是一整顆星球這種。”
白拾億思考了會兒道:“確實有,不過是一顆非宜居的能源星,小瓷想去玩嗎?”
迎瓷恍惚地搖了搖頭,她想重開了。
她得煉多少爐藥劑才能買得起一顆星球啊,不說星球,就說這棟造價不菲、在首都星佔地面積如此之廣的莊園又要耗費多少星幣搭建?
迎瓷掩面而泣,“到底煉壞多少口鍋才能成角兒?”
看著突發惡疾的迎瓷,雨師無語,“如你這般年紀可以達到你如今成就的,世上沒有幾人可以達到,不必妄自菲薄。”
迎瓷坦率道:“那不一樣,自己努力獲得的是勞動所得,是我本就應該得到的。唯有不勞而獲、坐享其成的,才是老天對我的獎賞,讚揚我做人做得很成功。”
剛進門的兩人被迎瓷這番話逗笑,“以往只在傳聞中聽聞迎同學是位很有意思的天縱之才,今日一見,果真非凡。”
白拾億站起身問好,“雲檢察官、母親。”
雨師看著兩人點了點頭,表示問候。
迎瓷想了想,站起身跟著白拾億叫,“雲檢察官、白阿姨好。”
能讓白拾億喊雲檢察官,還放在她母親之前問好的,大概只有雲荇了。
迎瓷沒見過兩人,而且她這個距離壓根看不清對面坐下的哪位是大名鼎鼎的聯邦最高法院檢察官雲荇。哪位又是家喻戶曉的外交官白善水。
但並不妨礙她藉此機會淺淺拉攏賣好一波,畢竟這可是白家的地盤。
還是那句話,她還只是個孩子。
不過迎瓷覺得雨師有點囂張了,她回去得跟大雨好好說道說道。雲荇和白善水都是世家掌權人,雨師還是個未轉正的預備役。見人點頭問好是上位者的態度,太囂張了,她實在是太喜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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