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瑞龍死死的看著鐵門的密碼鎖,心裡焦急。
如果無法開啟這道門的話,那麼自己就等同於是甕中捉鱉,被抓走是遲早的事兒。
讓趙瑞龍焦急之時,下一秒只聽見門鎖嘀嗒幾聲,竟然自己打開了。
趙瑞龍想都不用想,這肯定是自己二姐趙小惠安排的,他不敢有絲毫的懈怠,直接推開門。
鐵門後面是一條狹窄的走廊,燈光昏暗,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走廊盡頭有一扇防火門,門上亮著綠色的“安全出口”標誌。
趙瑞龍幾乎是跑著衝向那扇門,推開門的瞬間,刺眼的陽光撲面而來。
門外是一條僻靜的馬路,路邊停著一輛白色的麵包車,正是趙小惠來安排接應趙瑞龍的車輛。
此時可以看到車門已經拉開,車門邊一個戴著棒球帽的年輕人衝他招手:“趙總,快上車!”
趙瑞龍小跑幾步,連滾帶爬的上了車。
那接應趙瑞龍的人見趙瑞龍上了車,顧不得車門還沒關好,麵包車直接躥了出去,輪胎在柏油路面上發出一聲尖銳的嘶鳴。
趙瑞龍癱在座椅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一直高強度的緊張情緒讓他汗水止不住的流,已經把襯衫的後背浸透了。
隨即趙瑞龍冷靜幾分後,掏出手機,撥通了趙小惠的電話:“二姐,我上車了。”
電話那頭,趙小惠長長地鬆了一口氣:“好,你先別回四九城,也別去漢東的任何酒店。”
“我給你安排了一個安全的地方,你先在那裡住幾天,等爸把事情處理好了再說。”
趙瑞龍握著手機,聽著趙小惠的話,原本不安的情緒終於緩解幾分,他知道自己二姐嫁的人是誰,那可是四九城最頂尖的二代,權勢滔天,只要對方出手了,自己就肯定不會出事。
隨即趙瑞龍沉默了幾秒,似乎是反應過來了什麼,然後咬牙切齒地問了一句:“二姐,你知不知道是誰要動我?”
電話那頭的趙小惠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聲音帶著一絲苦澀:“是雲東。”
趙瑞龍一愣,他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雲東?
那個被他嘲笑是在給趙家打工的雲東。
是那個讓鍾家甚至是張書記都不得不妥協的雲東?
怎麼可能......
“雲東?他瘋了?他不知道我是誰的兒子?”
“他當然知道,你覺得你是誰的兒子,於他而言重要嗎?。”趙小惠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扎進趙瑞龍的耳朵裡。
“別說是你了,瑞龍,即便是你姐夫惹到雲東,他照樣有能耐動一動。”
“瑞龍,二姐之前就告誡過你,現在的漢東已經不是以前的漢東了。”
趙瑞龍握著手機,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當然知道趙小慧說的是實話,但是多年以來的養尊處優讓趙瑞龍這位官二代一時之間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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