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小惠深呼吸一口氣,臉上竟然還能擠出一絲笑意:“雲省長還是兵貴神速啊。”
雲東看到趙小惠臉色想哭哭不出來,頓時覺得有點爽。
“不快不行啊,火燒眉毛了。”雲東說道。
趙小惠目光灼灼的看著雲東:“既然事情已經這樣了,那我就不多久留了,你放心,我們惠龍集團會全力服從省政府的處理結果,雲省長...放心!”
趙小惠咬牙切齒的說完了最後幾個字,起身就想離開,正當走到接待室門口的時候,雲東說話:
“趙總,有一句話,我想送給你。”
“請說。”趙小惠背對著雲東,沒有轉身。
“你弟弟趙瑞龍,走到今天這一步,不是因為我雲東要針對他,而是因為他自己觸犯了法律。”雲東的語氣不急不緩,但每個字都帶著分量。
“惠龍集團也一樣。如果它是乾淨的,誰也動不了它,如果它不乾淨,誰也保不住它。”
“最後...趙總,感謝你今天的來訪。”
趙小惠也難得的轉過身來:
“雲省長說得很對,做錯了事就要認罰,但是我提醒您一句,我們趙家在漢東經營了幾十年,有些東西,不是一朝一夕就能連根拔起的,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趙總放心,我一向與人為善。”雲東鬆開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趙總慢走。”
趙小惠看了他一眼,沒有再說什麼,轉身走出了接待室。
她的腳步聲在走廊裡漸漸遠去,最終消失在電梯的方向。
雲東站在接待室的窗前,看著樓下趙小惠上了一輛黑色的賓士車,車子駛出省政府大院。
他收回目光,嘴角浮起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
趙小惠想用七個乾淨專案換惠龍集團的整體平安,算盤打得很精。
但她低估了雲東的決心,他要的,從來不是趙家的某一個專案或者某一筆資產。
他要的是整個惠龍集團在寒冬再也不能形成壟斷經濟。
只有這樣,漢東的經濟才能真正擺脫趙家的陰影,接下來的鐘趙鬥法鬥法,不被大勢所影響。。
他走出接待室,對守在門口的趙鐵軍說:“通知祁同偉,讓他到我辦公室來一趟。”
“是,省長。”趙鐵軍應了一聲,快步去打電話了。
......
另一邊,趙小惠離開省政府後,在車上。
說句老實話,趙小惠現在很憤怒,但是多年了身居上層社會的教養讓她在主動壓制這些火氣。
趙小惠活了四十多年,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狼狽過。
自己辭掉了部委副司長的職位,放棄了自己在四九城經營多年的一切,親自跑到漢東來談判,拿出了她能拿出的最大誠意,七個核心專案,全部移交,惠龍集團承擔全部損失,只求保住集團在漢東的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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