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祁同偉嘴上噙著笑意,心中痛快到了極點,把羅家這樣的頂級家族的副部級子弟怒懟,太特麼爽了。
最關鍵的是,懟了他們之後,羅冠宇看不慣自己的,但是又幹不掉自己的眼神,太痛快了。
祁同偉只覺得前半生被壓迫的念頭在此時此刻都通達了!
他沒有回頭,徑直走出了院子。
在院子門口,他掏出出手機準備叫車,正好看到高育良之前回復的一條訊息:“知道了,注意安全。”
祁同偉看完訊息,他現在什麼都不怕了,有云省長在,有云東在,他有底氣了!
他想起了他剛剛考上大學的理想,他覺得自己的下半生,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樣,他要像雲省長那樣,全心全意為人民!
而正此時,一道明晃晃的車燈打在祁同偉的臉上,下一秒,一輛紅旗的車停在了他的前面。
而在他身後的趙府客廳裡,羅冠宇已經徹底失控了。
他一把抓起茶几上的紫砂茶壺,狠狠地摔在地上。茶壺碎裂,茶水四濺,濺到了趙立春的褲腿上。
趙立春皺了皺眉,但沒有說話。
“他媽的!他算什麼東西!一個靠裙帶關係爬上來的泥腿子,敢罵我?!”羅冠宇的臉漲得通紅,脖子上青筋暴起,“老子讓他死!老子一定要讓他死!”
梁驚蟄連忙上前拉住他:“冠宇,冷靜!冷靜一點!”
“冷靜?你讓我怎麼冷靜?!”羅冠宇甩開梁驚蟄的手,“你沒聽到他剛才說什麼嗎?他罵我傻逼!他一個靠我們羅家施捨才能活著的狗,敢罵我傻逼!”
趙立春終於開口了,語氣平靜得有些可怕:“冠宇,坐下。”
羅冠宇愣了一下,看著趙立春那張面無表情的臉,心裡的怒火像是被澆了一盆冷水,稍微消退了一些。
他喘著粗氣,在沙發上坐下,但仍然憤憤不平:“岳父大人,您看到了吧?這就是您一手提拔起來的人!這就是一條養不熟的狼!”
趙立春沒有接他的話,而是彎腰撿起地上的一塊茶壺碎片,放在手心裡看了看,然後開口,語氣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蒼涼:“這個茶壺,跟了我二十年了。”
羅冠宇和梁驚蟄都愣住了,不明白趙立春為什麼忽然說起茶壺。
趙立春把那塊碎片放在茶几上,拍了拍手上的茶水,然後抬起頭,目光變得深邃而冰冷:“茶壺碎了,可以再買一個新的。”
“但有些人,碎了,就再也拼不回來了。”
他看了羅冠宇一眼:“冠宇,你今天太沖動了,尤其是用他以前的事情威脅他,要知道祁同偉已經不是當年的祁同偉了,你用以前的方式來對付他,是行不通的。”
羅冠宇不服氣:“趙書記,難道就這麼算了?”
“算了?”趙立春冷笑了一聲,“當然不能就這麼算了,但對付他,不能用你的方式,要用更聰明的方式。”
......
另一邊,祁同偉走出趙家之後,一輛紅旗轎車打著燈光地開到他身邊,停了下來。
祁同偉下意識看了一眼紅旗車的車牌,頓時嚇得不輕,冷汗直流。
下一秒,車窗搖下來,露出一張三十歲左右的臉,是紅旗車的司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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