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務副省長李政組織政府的幾位副省長在開會,所以省政府包括兩位省委常委的副省長都沒有到。
趙啟明因為沙瑞金到呂州考察,所以需要在呂州市委坐鎮,以防沙瑞金挑呂周的毛病,所以也沒來。
至於李達康更直接,直接就說不去,什麼理由都沒給。
其他的常委各有各的理由,總之就是不來。
梁驚蟄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走到座位上坐下,一言不發,梁驚寒跟在他身邊坐下,臉色同樣難看。
兄弟倆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憤怒和屈辱。
他們想象中的人山人海、鑼鼓喧天的歡迎場面沒有出現,取而代之的是一場冷清得近乎寒酸的歡迎儀式。
而且他們還在這場儀式上鬧了一個大笑話,堂堂兩位副部級領導,被一個紀委書記嚇得一個跪了一個癱。
梁驚寒越想越氣,終於忍不住低聲嘟囔了一句:“漢東現在的官場,連基本的禮儀都不顧了嗎?”
“兩位副部級領導到任,省委省政府一二把手一個都不露面,這算什麼?”
他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在安靜的休息室裡卻格外清晰。
梁驚蟄的臉色一變,連忙拉了拉弟弟的衣袖,低聲呵斥道:“閉嘴!”
梁驚寒還想說什麼,但看到哥哥嚴厲的眼神,最終還是把話嚥了回去。
梁驚蟄轉過頭,臉上擠出一個笑容,對田國富說:“田書記,我弟弟年輕氣盛,說話不過腦子,你別見怪。”
田國富心中對梁驚寒這種沒腦子的行為表示不屑,打心底覺得梁驚寒不足為慮,但表面還是笑了笑,擺了擺手:“驚蟄同志言重了,驚寒同志的心情我能理解。”
“不過沙書記和雲省長確實是有重要的工作安排,不是故意怠慢二位,等二位正式上任之後,有的是機會跟他們打交道。”
梁驚蟄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但他心裡清楚,今天這件事,絕不會就這麼算了。
……
與此同時,呂州,月牙湖。
沙瑞金正坐在一艘觀光船上,對月牙湖以及月牙湖周邊環境進行考察。
“沙書記,您看,那就是趙家趙公子在呂州的印鈔機月牙湖美食城,據說給趙家帶來了12個億的收入。”易學習指著不遠處的一座建築說道
沙瑞金坐在觀光船上,順著易學習手指的方向,目光投向不遠處的湖岸。
那裡有一片規模宏大的建築群,裝修的極盡豪華,在月牙湖畔邊上顯得格外醒目。
那就是趙家在呂州投資興建的美食城專案,佔地面積極大,幾乎佔據了月牙湖最好的湖岸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