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弟弟面前,目光銳利:“老三,我警告你,在漢東,沒有我的允許,你不準再招惹高育良,更不準招惹雲東,這兩個人,不是你能對付的。”
梁驚寒握著酒杯,臉色陰晴不定。
他想起今天在舷梯上自己那一跪,以及田國富那張笑盈盈的臉,還有漢東一二把手的集體缺席,頓時一股屈辱感湧上心頭。
”哥,我記住了。”他咬著牙說,“但是,這個仇,我記下了。”
梁驚蟄拍了拍弟弟的肩膀:“記下來是對的,但報仇,要講究方式方法,漢東的水很深,我們兄弟倆,必須同心協力。”
“不過你也別太過於傷心,畢竟趙老書記在漢東留下的後手很多,只要雲東不出手,咱們完全可以和沙瑞金掰掰手腕。”
“這也是為什麼我警告你不要去動雲東的原因。”
窗外,京州的夜色深沉如墨。
而在數百里外的雲港市,雲東的車子正駛向市政府招待所,雖然是微服私訪,但是現在李春山竟然已經知道雲東幾人到了雲港,自然不可能再讓雲東去住酒店,而是直接安排了雲港市招待所最好的房間給雲東幾人居住。
回到自己房間,雲東掏出手機,撥通了高育良的電話。
“老師,我到雲港了,今天有個不小的收穫。”
電話那頭,高育良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哦?說來聽聽。”
雲東將今天在工地發生的所有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訴了高育良。
高育良聽完,沉默了許久,才緩緩開口:“呂柏是這個人是田國富當年還在漢東提拔的幹部,是剛提拔於白,田國富就被調到ZY了,田國富也是去年才重新回漢東擔任的省委書記,所以這個呂柏應該是田國富的人,至於沙瑞金知不知道,我就不得而知了。”
“但羅春明……這個人,很多年前是祁同偉的老部下。”
雲東的目光一凝:“那這些年羅春山的事情,同偉知道嗎?”
“應該不知道。”高育良說,“羅春明除了之前在巖臺的時候跟祁同偉幹過一段時間,之後就調到雲港了,再之後他們就沒有過接觸了。”
雲東點了點頭:“那就好,這件事等我們掌握了確鑿的證據,再說。”
“好。”高育良應道,“你明天回來?”
“明天一早回去。”雲東說,“我打算在省政府常務會議上,把這件事的事情捅出去,我想試一試省裡那幾位領導對強盛集團的態度。”
“慎重。”高育良提醒道,“呂柏是市委書記,動他需要經過省委常委會討論,沙瑞金和沙瑞金那邊……”
“我明白,我只是覺得在上面或許有強盛集團的保護和但應該不會是沙瑞金,畢竟沙瑞金之前沒在杭州工作過,田國富的話倒是有可能,但是可能性不大,所以我想試試他們的態度”
高育良在電話那頭輕笑了一聲:“好。”
掛了電話。
(非常抱歉大家,因為今天去醫院了,所以還有兩章可能要晚上才能更新,非常抱歉,但是我肯定會更新,請大家放心,感謝各位讀者大大的支援,感謝感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