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柏在電話那頭呆若木雞。
他知道,自己被拋棄了。
而就在當天下午,省檢察院接到省政法委梁驚蟄書記的命令,反貪局的行動開始了。
只不過值得一提的是,這件事並沒有通知反貪局局長侯亮平,而是直接下達給反貪局偵查一處處長陸亦可。
原因也很簡單,因為侯亮平是鍾家女婿這件事,對於梁金止而言並不是秘密,所以他不避開了侯亮平,以防出什麼意外。
下午三點,陸亦可帶領四名反貪局幹警,乘坐兩輛警車,直奔雲港市。
出發前,季昌明把她叫到了辦公室。
“亦可,這次的任務,你應該清楚了吧?”季昌明坐在辦公桌後面,表情嚴肅。
“清楚。”陸亦可點了點頭,“逮捕雲港市委書記呂柏。”
“呂柏的身份特殊,是省管幹部。”季昌明叮囑道,“這次行動,是經過省委主要領導批准的,你到了雲港,當著所有人的面宣佈逮捕決定,不要給他任何反應的時間。”
“明白。”
“另外,呂柏在雲港經營多年,關係網複雜,你們到了之後,要防止有人通風報信,行動要快,要果斷。”
“季檢放心,我心裡有數。”
季昌明看著陸亦可堅定的眼神,滿意地點了點頭:“去吧。注意安全。”
下午五點,陸亦可一行人抵達雲港市。
他們沒有去市委,而是直接去了呂柏的住處,是一棟位於雲港市委家屬院的獨棟別墅。
警車停在別墅門口,陸亦可下車,按響了門鈴。
開門的是一箇中年婦女,看起來像是保姆。
“請問你找誰?”
“我們是省檢察院的。”陸亦可出示了證件,“呂柏同志在嗎?”
保姆的臉色變了變:“呂書記……他不在家。”
“他去哪了?”
“我……我不知道。”保姆臉色很緊張,說話也有些結巴,明顯的撒謊表現。
陸亦可的目光掃過別墅內部,看到客廳的茶几上放著一杯還在冒熱氣的茶。
她冷笑了一聲,推開保姆,徑直走了進去。
“呂柏同志,我們是省檢察院反貪局的,請你出來配合調查。”陸亦可的聲音在空曠的客廳裡迴盪。
樓上傳來一陣響動。
陸亦可朝兩名幹警使了個眼色,兩人立刻衝上了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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