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雲東的眉頭挑了挑,對於這個陸景,他之前收集鍾家的情報的時候,聽過這個名字,但是並沒有和這個人打過交道。
“這老王還真說對了,果然是他。”雲東喃喃道。
隨後臉上擠出笑容,只不過這個笑容在劉建國等幾位紀委工作人員的眼中宛如惡魔。
雲東掛著這種惡魔的笑容蹲下身,看著劉建國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
“劉主任,我今天給你上一課,無論什麼時候,都要給自己留條後路。你今天對我做的事情,我可以不計較,但你記住,如果下次還有人讓你幹這種髒活,你最好先想想,值不值得。”
劉建國連連點頭,額頭的汗水滴落在地板上。
而此時,在王禮軍的辦公室裡,氣氛卻是另一番景象。
王禮軍掛了電話,臉色鐵青。
他身材魁梧,穿著一身筆挺的夾克雙眼如炬,一身正氣。
他今年五十歲,比雲東大近十歲,兩人是二十多年前在部隊時的老戰友。
當年雲東在部隊服役時,就是王禮軍一手把他帶出來的,兩人一起經歷過生死,感情極深。
包括葉樓也是王禮軍的兵。
後來二人一起轉業到了地方,只不過雲東是回到了寢室,而王禮軍都是分配到了上面。
這些年,兩人雖然見面不多,但感情從未淡過。
“小周!”王禮軍朝門外喊了一聲。
一名看起來三十多歲的幹部快步走了進來:“王書記!”
“去叫人,越多越好,十分鐘後集合,跟我走。”王禮軍說著。
“首長,去哪兒?”秘書小周問道。
“先同志人,集合再說。”王禮軍的目光冷峻,“敢動我的人兄弟,我倒要看看,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
秘書有些不理解,但還是應了一聲:“是!”
不到五分鐘,就已經叫了十來個人在樓下等著了。
每個人都穿著統一制服,為首的幾人胸前掛著執法記錄儀。
王禮軍走出辦公樓,坐上了一輛商務用車。
車隊浩浩蕩蕩地駛出了使處大院,朝著招待所的方向疾馳而去。
在車上,王禮軍又撥通了幾個電話。
第一個電話,打給了洛書記。
“洛書記,我是王禮軍。”王禮軍的語氣很客氣,一來,洛書記是他的直屬領導,二來洛書記的作風讓王禮軍很佩服。
“有件事情要向您彙報一下,漢東省省長雲東同志,現在就在咱們招待所裡面待著,而且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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