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國的話讓陸景聽得冷汗直流,他聽鍾正國這麼一分析,越想越覺得有道理。
陸景怎麼也沒想到,雲東的手段竟然如此狠辣,心思竟然如此縝密。
從一開始,他就被雲東玩弄於股掌之間。
他自以為是的每一次進攻,都在雲東的算計之中,而自己最開始還在沾沾自喜,殊不知自己早就已經落入了雲東的計劃裡。
“鍾書記,那我們現在怎麼辦?”陸景的聲音有些發慌,若是讓雲東的計劃成功,鍾家一旦垮臺,到時候自己可就完了。
不,根本不用鍾家垮臺,這一切的事情都是自己在主持的,到時候雲東只需要說自己在誣陷他,那誣陷一名正部級領導的罪名就會落在他的腦袋上,這個罪名他扛不住。
所以他只是迫切地想知道鍾正國會怎麼做,這是他自救的唯一一條路,那就是緊緊跟鍾正國一條道走到黑。
“只有一個辦法。”鍾正國的語氣變得有些陰狠。
“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內,把雲東和滬農生物之間的利益牽扯辦成鐵案。”
“只要我們能證明雲東確實有問題,就能向那些勢力解釋這是雲東為了自保而設下的圈套,跟我們無關。”
“只有這樣,才能為我們鍾家爭取到一線生機。”
陸景聞言,心中一凜。
他知道鍾正國說的是對的。
現在唯一能救鍾家的辦法,就是在雲東的罪名上做文章。只要能把雲東釘死,一切問題都能迎刃而解。
“我明白了,鍾書記。”陸景咬著牙說道,“我這就去辦。”
“記住,要用最快的速度。”鍾正國叮囑道,“必要的時候,可以用一些特殊手段,只要能坐實雲東的罪名,什麼方法都可以。”
“是!”
掛了電話,陸景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拿起桌上的另一部電話,撥通了中紀委派駐魔都調查組的號碼。
電話響了幾聲,接通了。
“喂,陸書記?”電話那頭傳來一箇中年男人的聲音。
“老周,我問你一件事。”陸景開門見山,“你們調查組在魔都查了這些天,關於滬農生物和雲東之間的關係,有沒有查到什麼實質性的東西?”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陸書記,我們查了滬農生物的工商登記、股權結構、財務流水,包括雲東在魔都任職期間的所有審批檔案……”調查組組長老周的聲音有些遲疑。
“目前沒有發現雲東和滬農生物之間有直接的利益輸送。”
“沒有直接的利益輸送?”陸景的眉頭皺了起來,“那間接的呢?比如透過親屬朋友或者其他關係?”
“也沒有。”老週迴答道,“雲東在魔都任職期間,他的親屬沒有在滬農生物任職或持股的記錄。”
“他身邊的工作人員,也沒有發現和滬農生物有異常往來。”
陸景的心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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