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愣住了，扭頭看向門口。
趙立冬站在門口，臉色陰沉得像是要滴出水來，他的目光掃過全場，最後落在高啟強身上。
高啟強看到趙立冬，先是愣了一下，然後連忙站起身來，臉上堆起笑容：“趙市長，您來了！怎麼沒人帶您上來？這幫服務員真是越來越不懂事了！”
他說著，快步朝趙立冬走過去，伸手想要攙扶趙立冬的胳膊。
趙立冬冷冷地甩開他的手，一言不發地走到主位上坐下。
高啟強的手僵在半空中，臉上的笑容也有些凝固。
但高啟強很快就調整過來，笑著對其他人說：“來來來，大家都坐，趙市長到了，咱們正式開席！”
眾人紛紛落座，氣氛有些尷尬。
高啟強拿起一瓶茅臺，走到趙立冬身邊，彎下腰，殷勤地說：“趙市長，我給您斟一杯酒，這可是我珍藏了十年的茅臺，市面上買不到的。”
他說著，就要往趙立冬的杯子裡倒酒。
趙立冬伸手擋住了杯口。
“不用了。”他的聲音冷冰冰的，“我最近血糖高，喝不了酒。”
高啟強愣了一下，笑著說：“那要不我讓人給您換點別的？果汁？還是茶？”
“也不用。”趙立冬說，然後抬起眼皮，看了高啟強一眼，“辛苦你高大會長，去幫我拿兩瓶蘋果醋來吧。”
高啟強連忙點頭：“好好好，我這就讓人去拿。”
“讓人去？那多不好意思啊。”
“這樣吧，辛苦你高大會長親自去！不是給我拿。”趙立冬打斷了他，“給我的秘書拿，他最近胃不舒服，醫生讓他喝點蘋果醋養養胃。”
這話一齣，整個宴會廳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出了趙立冬話裡的羞辱意味。
堂堂強盛集團的董事長，京海市商會的會長，竟然被趙立冬使喚去給一個秘書拿蘋果醋。
這已經不是不給面子了，這是在當著所有人的面，狠狠地打高啟強的臉。
高啟強的臉色變了一變，但很快就恢復了笑容：“好好好，我這就去拿，趙市長您稍等。”
他說完，轉身走出了宴會廳。
他剛走出門，臉上的笑容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陰鷙。
他快步走到走廊盡頭的儲物間，一腳踹開門，對著裡面的服務員吼道：“你們他媽的是幹什麼吃的？趙市長到了，為什麼沒有人帶他上去？為什麼不來通知我？你們眼睛都瞎了嗎？！”
服務員被嚇得渾身發抖，結結巴巴地說：“高……高會長，我們不知道趙市長來了……”
“不知道？你們是幹什麼吃的？！”高啟強一把揪住服務員的領子，“下次再讓我看到你們這樣，你們就別幹了！”
他說完，鬆開手，從貨架上拿了兩瓶蘋果醋，轉身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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