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接到通知的,田國富、李達康、張慶、路開成以及侯亮平五個人便就已經抵達了省委
而此時的省委書記辦公室,沙瑞金坐在辦公桌後面,面前的菸灰缸裡已經積了三四個菸頭。
他平時很少抽菸,只有在極度焦慮的時候才會點上一支。
今天,他已經連續抽了好幾根。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進來。”
白景文推開門,恭敬地說道:“沙書記,田書記、李書記、張省長和陸秘書長已經到了,在小會議室等著。”
沙瑞金點了點頭:“侯亮平呢?”
“也已經通知了,他也到了。”
“好。”沙瑞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領,“走吧。”
小會議室裡,田國富、李達康、張慶和陸開誠已經圍坐在茶几旁。
幾人的臉色都不太好,顯然都已經知道了上面要調整常委班子的訊息。
尤其是張慶,他的臉色蒼白,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他不停地用手帕擦拭著額頭,手指微微顫抖。
作為當事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現在的處境有多危險。
東山市的事情,是他心頭的一根刺。
陳文澤是他的人,這一點在漢東官場上幾乎是公開的秘密。當初陳文澤能坐上東山市市委書記的位置,就是他一手提拔的。
現在陳文澤出了事,他這個舉薦人自然難辭其咎。
而就在這危急存亡之際,上面又偏偏要剔除掉一個省委常委,這可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
人要倒黴,這他媽放屁都砸腳後跟,喝涼水都塞牙。
張慶心裡清楚的很,如果上面真的要拿他的這件事做文章,他根本無力反駁。
自己絕對會是被踢出常委人選的有力競爭人選。
更讓他恐懼的是,雲東肯定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他和雲東之間的過節,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
從雲東剛到漢東的時候,他就主動向沙瑞金靠攏,屢次在常委會上站在雲東的對立面。
後來雲東要查強盛集團,他又從中作梗,試圖阻撓。
這些事,雲東不可能不知道。
以雲東的性格,一旦抓住機會,一定會對他痛下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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