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啟明眼睛亮了:“好一招將計就計!梁書記高明!”
梁驚蟄擺了擺手:“這幾天你什麼都不要做,也不要對外發聲。”
“讓輿論繼續發酵,讓沙瑞金以為自己贏了。他越得意,到時候摔得就越慘。”
“我明白了。”趙啟明點了點頭。
他站起身,正準備離開,梁驚蟄又叫住了他。
“對了,還有一件事。”梁驚蟄說,“上面已經注意到這件事了,我得到的訊息是,中紀委可能要派調查組下來。”
趙啟明心頭一緊:“調查組?來查我?”
“名義上是查月牙湖汙染事件和惠龍集團的關係,但實際上這只是其中一個目的,我估計還有一個目的就是來調查你和張慶的事情。”梁驚蟄說。
“上面的人不是傻子,他們才把要漢東常委會踢出一個常委訊息傳下來,你馬上就出事了,那些領導比咱們聰明,他們肯定知道是什麼原因。”
“不過這不重要,對於他們而言,他們要的是一個有能力的人。而這不過是你和張慶之間的一次比試罷了,誰贏了誰就是有能力的人,誰就能夠留在漢東。”
“所以他們派調查組來,不單單是查你,也是查張慶。”
“不過你放心,只要你按我說的做,調查組不但查不出任何問題,還會幫你把張慶送走。”
趙啟明深吸了一口氣,鄭重地點了點頭:“一切聽梁書記的安排。”
與此同時,省政府,省長辦公室。
趙鐵軍拿著一沓列印好的輿情報告,走進了雲東的辦公室。
“雲省長,月牙湖的事情,現在已經鬧到全國了。”趙鐵軍把報告放在雲東的辦公桌上,“這是最新的輿情彙總,您看一下。”
雲東正在批閱檔案,聞言頭也不抬地說:“放那兒吧,我等會兒看。”
趙鐵軍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多說了一句:“雲省長,這件事背後明顯是有人在操控,沙瑞金那邊,恐怕是想借這件事把趙啟明搞下去。”
雲東這才抬起頭,看了趙鐵軍一眼,笑了笑:“鐵軍啊,你是不是覺得,我應該摻和一下?”
趙鐵軍愣了一下,沒有回答。
雲東放下筆,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說:“我跟沙書記透過氣了,常委去留的事,由上面決定,我們不摻和,我這人說話算話,說不摻和,就不摻和。”
趙鐵軍有些急了:“可是雲省長,如果張慶真的把趙啟明搞下去了,那沙家幫在常委會的實力就更強了,到時候對我們……”
“對我們怎麼了?”雲東打斷了他,“趙啟明是趙家的人,又不是我們的人,他被搞下去,對我們有什麼損失?”
趙鐵軍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雲東緩緩說道:“沙瑞金想搞趙啟明,就讓他搞,我們什麼都不用做,看著就好。”
“可是……”趙鐵軍還想說什麼。
“沒有可是。”雲東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鐵軍,你要記住一句話,政治鬥爭最好的局勢就是,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現在沙瑞金和趙家在鬥,我們最好的策略,就是袖手旁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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