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從第二個辦法入手。”高育良說,“讓鄭雄飛繼續留在京州。”
“鄭雄飛那邊,倒是好說。”李達康說,“他是趙家起來的,沒有趙家點頭,鄭雄飛不會輕易走。。”
“那就好。”高育良說,“只要鄭雄飛不走,李春山就暫時來不了,我們就有時間,慢慢佈置。”
李達康點了點頭,心裡稍微踏實了一些。
但他知道,這只是緩兵之計。
雲東既然動了這個心思,就絕不會輕易放棄。
他們必須做好長期鬥爭的準備。
“高書記,”李達康說,“除了李春山的事情,還有一件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
“什麼事?”高育良問。
“關於祁同偉。”李達康說。
高育良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祁同偉是他的學生,也是他最信任的人之一。
李達康突然提到祁同偉,讓他心裡有些不舒服。
“李書記,”高育良的聲音變得有些冷淡,“祁同偉怎麼了?”
“高書記,你別誤會。”李達康連忙解釋道,“我沒有惡意。我只是覺得,祁同偉現在是副省長,同時是省公安廳廳長,位置很關鍵。”
“如果我們能夠加強合作,對我們雙方都有好處。”
高育良看著李達康,目光閃爍不定。
他在判斷,李達康說的是真心話,還是在試探他。
“李書記,”高育良說,“祁同偉是我的學生,這一點,我不否認。”
“但他現在是副省長,他的工作,應該對省政府,而不是對我個人負責。”
“高書記說得對。”李達康說,“我只是覺得,在當前這個形勢下,我們應該加強溝通,互通有無。”
“只有這樣,才能更好地應對雲東的挑戰。”
高育良沉默了片刻,然後說:“李書記,你的意思,我明白了。祁同偉那邊,我會跟他打招呼。以後,你們可以多聯絡。”
高育良如何不明白李達康的意,他是想讓祁同偉也和他們聯合起來對付雲東,如此一來他們在省政府就有了一個暗子,但是高玉良對於自己的這個大弟子太過於熟悉,太重情重義。
祁同偉能有今天純粹是雲東在幫助,即便是自己是他的老師,祁同偉估計也不會對雲東做什麼甚至反而會和雲東站在一起也說不定。
其實最開始高育良在想對付雲東之前就有過這個心思,但想了想還是算了,最好別讓祁同偉知道這件事,也別讓祁同偉摻和進來。
“那就太好了。”李達康舉起酒杯,“高書記,祝我們合作愉快。”
高育良也舉起酒杯,和李達康碰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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