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這次，真的完了。
“趙局長，”呂梁繼續說，“除了人事安排上的違規操作，我們還發現，你和京州市的一些娛樂場所的老闆，關係密切。”
“根據我們的調查，你曾經多次接受這些老闆的宴請，並且收受了他們的禮品和禮金，對此，你有什麼解釋？”
趙東來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
他知道，呂梁說的這些，都是事實。
這些年，他確實和一些娛樂場所的老闆走得很近。
那些人經常請他吃飯、唱歌，逢年過節還會給他送禮，而自己則為他們充當保護傘，利用自己軍中是公安局局長的權力，讓這些娛樂場所多次在掃黃打非檢查中過關
他雖然知道這樣做不對，但一直抱著僥倖心理，覺得自己只要不給他們辦事，就不會有事。
但現在看來，這些事終究還是爆出來了。
“趙局長，”呂梁看著趙東來的表情，知道他已經崩潰了，“我勸你，還是老實交代吧。”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如果你主動交代了，我們還可以考慮給你寬大處理。”
趙東來抬起頭，看著呂梁，眼神里充滿了絕望。
“呂局長，”他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如果我交代了，能不能保住我的工作？”
呂梁搖了搖頭，他沒想到趙東來都是一個副廳級了還這麼天真。
“趙局長，到了這一步，你覺得還能保住工作嗎？我能給你的承諾，只是從輕處理，至於別的，那要看你的態度，以及組織的決定。”
趙東來聽到這話，心裡最後的一絲希望，也破滅了。
他知道，自己這次，真的完了。
“呂局長，”趙東來低下頭，聲音低沉，“我說，我全都說。”
呂梁點了點頭，示意旁邊的助手開始記錄。
趙東來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開始講述。
他把自己這些年來的違規操作，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包括如何幹預基層派出所的人事安排，如何接受娛樂場所老闆的宴請和禮品，如何在辦案過程中徇私枉法……
呂梁認真地聽著，不時在本子上記下一些要點。
等趙東來說完，呂梁合上本子，看著他，說：“趙局長，感謝你的配合，你的態度，我會向領導彙報的。”
趙東來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呂梁站起身，走出了審訊室。
來到走廊裡，他掏出手機，撥通了季昌明的號碼。
“季檢，”呂梁說，“趙東來這邊，已經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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