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到十一點,外邊的街道上已經沒有了攤販、行人。
他們步行到了【衢縣愛心殘障學校】後門。
那個保安還在保安亭裡玩手機,楊九看了一眼牆上的攝像頭,給譚問使了一個眼色。
譚問點了一下頭,從花臺邊撿了一顆小石頭,精準地砸過去,這動靜一下子引起了保安的注意,他放下手機,噌的一聲站起來,警惕地走出了保安亭。
楊九趁勢從他身後悄無聲息地跟上來,一記手刀下去,把他敲暈了過去。(無科學依據,請勿較真)
楊九點了點通訊耳機:“過來把人處理一下。”
他把保安輕鬆扛起來扔回保安亭,隨後跟上譚問,直接光明正大從後門進了學校。
二人摸進“宿舍樓”,這裡邊的結構跟普通學校的宿舍不一樣,更像監獄的構造,門上還有玻璃可以觀察到裡面的情況。
不過他們也猜得到,“校方”肯定是用【為了保障殘障孩子們的安全】這套說辭誆騙的大眾。
透過玻璃,可以清晰看到裡面的每一間床鋪都有住人的跡象。
“這得殘害了多少可憐孩子啊……”楊九咬牙切齒地把這句說出來。
譚問“嗯”了一聲,面色也是冷的。
他們分開拍照,然後根據佟宇洋的描述,找到了地下室的位置。
地下室的門是鎖著的。
楊九看了看這個鎖:“有點難搞喔。”
譚問不以為然:“讓開。”
這種老式的鎖哪有現在酒店用的那些新式鎖結實的。
再加上他今天穿的是作戰靴,猛踹幾腳下去,那門咣噹一聲就被踹開了。
楊九一點也不驚訝,笑著拍了拍手:“酷。”
不過很快他就笑不出來了。’
這門一開啟, 迎面撲來的就是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他們往裡走,這不大的一間地下室裡卻有兩張簡易的床、一把椅子、還有一面牆上掛著各種刀具。
大刀、斬骨刀、匕首……
再聯想佟宇洋和孩子們的遭遇,實在觸目驚心,令人不寒而慄。
楊九罵著:“操他大爺的一群畜生!”
那床底下還有兩個桶。
譚問用腳踢了一個桶出來。
裡面還有洗不乾淨的血跡——又或者這個桶壓根就沒有清洗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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