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痛,姐姐剛剛親了我一下,比麻藥還管用。”他知道她擔心壞了,哪裡還敢再叫痛來裝可憐讓她難受自責。
回答完她的話後,索性直接轉移了話題:“姐姐,我想換乾淨衣服……”
“我回去給你拿睡衣和乾淨的內褲,你睡會兒,我很快回來。”姜霓對他當然是有求必應。
譚問叮囑:“開車慢點,姐姐。”
從醫院出來,鼻間殘留的消毒水味道被新鮮的空氣稀釋掉後,姜霓的心情也終於變好了不少,她也反應過來譚問把她“支走”的原因了。
聰明又貼心的小狗。
聽到姜霓的腳步聲徹底消失後,譚問自己從床上坐了起來,後背傷口的疼痛絲毫不影響他行動,他穿上鞋去衛生間放了個水,伸手往後背摸了摸。
“嘖……”
李豐一共開了三槍,有兩槍都打在了他的身上。
一顆在左肩胛骨的位置。
一顆離他右腎很近。
還好沒傷到他的腰子。
檢視完自己的傷情,譚問從衛生間出來,沒想到病房裡竟然進來了一個“陌生人”。
一老一少,一個站在病房門口,一個站在衛生間門口,隔著幾米的距離,打量著彼此。
蹙眉。
眼皮下壓。
薄唇抿成直線。
跟照鏡子似的,相似度極高。
譚問心裡對這老頭的身份門清,面上卻在裝傻,語氣不冷不熱:“老大爺,您找誰?”
夏勳:“………”
老爺子心裡微哽,拄著龍頭柺杖徑直走到椅子邊坐下,腰板筆直,坐姿威嚴:“你不認識我?”
譚問發現,這夏家的人都是一個樣子——狂妄自大。
就他那個親生父親還稍微好點,沒有這樣的性子。
“您是世界首富還是本國主席?我眼拙,沒認出來。”譚問一邊敷衍地應付他,一邊往病床邊慢悠悠走。
這嘴皮子功夫,這討人嫌的功力——跟他那個混賬小兒子簡直如出一轍。
好了,這下連親子鑑定都省了。
夏勳把目光落到他微微蒼白的臉上,努力放緩語氣卻還是改不掉骨子裡刻下的傲慢:“你怎麼受傷了?剛剛那個女人是你女朋友?看起來不錯,像個正經女人。”
他說再多譚問都可以容忍,畢竟這老頭是他親爺爺,可最後半句針對姜霓的“定義”立刻讓他沒了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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