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人是她的了,她不在意那些。
她跟譚問不同,譚問要姜霓的人,也想要姜霓的愛。
對於她來說,她不擔心譚彥還會出軌成性,她最擔心的就是姜霓還會有“心軟回頭”的可能。
因此,只要跟姜霓遇上,她就會說一些難聽的話出來噁心姜霓,儘管她從來不討厭姜霓,也對其只有愧疚沒有惡意。
門口傳來了動靜。
沈雲清穿上拖鞋走出臥室,譚彥喝得酩酊大醉,她費了不少功夫才將他安置到了床上,收拾妥帖。
男人的眼鏡被她取下來放到了床頭的櫃子上,他打了髮蠟的頭髮凌亂了,垂下幾縷在額頭上,眉頭緊鎖,嘴裡還在呢喃什麼。
沈雲清湊近一聽,還是那兩個不算意外的字。
“妮妮……”
即使在後來的一些事情中,沈雲清已經見識到了這個男人的自私、野心、淡漠。
但是她的心裡,譚彥永遠都還是像他們初次見面那樣——是彬彬有禮的,是年少有為的,是細心溫柔的。
她伸手輕撫男人的唇瓣,眼底是化不開的迷戀:“譚老師,叫清清,不要叫妮妮好不好……”
她從一開始用指尖摩挲譚彥的嘴唇,到後來,耷下眼皮,慢慢將五指攤開,捂上他的整個口鼻。
一點一點使勁。
壓住。
手背明明用力到暴起青筋。
嘴裡說的話和神色卻還是“溫柔至極”:“叫清清,不要叫妮妮……譚老師……”
她大概重複了三四遍這句話,此時譚彥也因為呼吸不暢,無意識地掙扎了起來,發出“嗚嗚”的痛苦呻吟。
沈雲清翻身上床,壓住他亂動的身軀,喝醉酒的男人根本沒了自保的能力,他突然睜開雙眼,並不清醒的眸子裡卻本能地溢位驚懼。
“嗚嗚——”
沈雲清手上依舊用力地摁住他的口鼻,讓他幾乎快因為缺氧而暈厥。
“不許叫妮妮……譚老師,叫清清……”她和風細雨地換上了命令的語氣。
在男人快要昏死過去的前一刻,沈雲清鬆開了手。
“額——呼——嗬——”譚彥猛地呼吸了一口氣。
酒精讓他大腦處於極度混亂的狀態,身上的女人——他那個百依百順的小妻子,躺倒了他的身邊,鑽進他的懷裡,輕聲問:“譚老師……我是誰……”
譚彥迷迷糊糊地回:“……雲清……”
醉酒的結果就是,譚彥第二天醒來已經是中午,不過沈雲清幫他跟校領導請了假——他在自己的手機上看到了請假訊息。
昨晚他好像做了一個噩夢……但是他什麼都想不起來,只有腦袋因為宿醉陣陣地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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