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兩個字的尾音還沒落地,譚問的眼淚就先掉了下來。
自從姜霓跟他說分手後,他這雙眼睛動不動就在掉金豆子,昨晚到現在更是哭個沒停,內雙眼都腫成小核桃了。
姜霓趕緊拿手給他擦眼淚,溫柔地哄著:“怎麼又哭了……變成愛哭鬼了?”
譚問掙脫她的手,一個巧勁把她抱上床,翻身壓住,急不可耐地親上去——真親上去了,又乖乖地把力道放得很輕,小心又愛憐地舔著她下唇的痂。
他小聲反駁:“這是幸福的眼淚……我控制不住。”
姜霓環住他的脖子,抿出酒窩:“你說是什麼就是什麼。”
她的捲髮散在枕頭上,譚問用手指纏住一綹,繞在手指上把玩:“姐姐為了懲罰我,還專門燙了捲髮?”
“錯了,”姜霓的手掌控制在他的後腦勺,微微用力,將他的腦袋往自己這邊壓下來,“是獎勵你……”
聽話的小狗就該得到獎勵。
她輕聲問他:“不是想跟捲髮的姐姐玩車……嗎?”
有個字她說得含糊。
狐狸眼微微上挑著,擺明就是在刺激他。
譚問轉正了,又敢浪起來了。
接下她的引誘,還變本加厲刺激回去:“昨晚那個‘娜娜’好騷……不知道我們妮妮有沒有這麼騷……”
姜霓:“………”
騷這一塊,她甘拜下風。
從天亮玩到天快黑了,暴雨都還沒停下來。
姜霓餓了,推了譚問一把:“吃什麼?”
“這兒沒食材,只能將就一下,吃外賣,”譚問靠在床頭,一隻手臂摟著她,另一隻手拿著手機翻開了外賣軟體,“姐姐想吃什麼?”
姜霓湊近他胸口,看了兩眼:“隨便,清淡點的吧。”
譚問沒因為她的“隨便”就真隨便找一家下單,而是根據她的要求和平時喜好,挑選了一家他們吃過的餐廳。
“這雨怎麼下個沒停的……”譚問唸叨一句,鬆開姜霓,“姐姐,我去給你放水泡澡,你在床上等我一會兒。”
他下床穿褲子,光著精壯的上身進了浴室。
姜霓躺在床上,偏頭看向窗外,雖然看不見外頭的情形,但是雨聲不絕,只是對比她出門的時候小了那麼一點。
宜城不缺雨水,夏季也經常會遇到這樣的暴雨天氣。
只是這場雨下得詭異的久了些。
洗澡的時候,譚問突然想起一件大事,湊到姜霓耳邊:“姐姐……昨晚……沒戴……你事後吃藥了嗎?”
姜霓也皺眉:“沒……我只是去洗了個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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