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問主動走過去。
夏勳輕咳一聲,給了他一個眼神,譚問心領神會,俯下身,把耳朵湊過去。
“你跟妮妮沒那麼快想要孩子就要做好措施,吃藥對女人身體不好……”老爺子把聲音放輕,“床頭抽屜裡的東西,該用就用上。”
昨天譚問想找充電器還翻過那個床頭抽屜,裡面明明是空的,顯然老爺子嘴裡說的“東西”是他才安排人去買的。
譚問嘴上回應說“好”,然後進了自己的房間。
姜霓已經睡著了,給他留了一盞小燈。
他輕手輕腳走過去,拉開抽屜——裡面躺著兩盒避孕套,還是進口貨。
譚問隨手拿起一盒。
——買小了。
他用不了。
真可惜啊。
他把兩盒東西拿出來找了個離床遠的櫃子塞進去,然後關燈上床。
姜霓迷迷糊糊感受到他的體溫和氣味,無意識地就貼了過去。
譚問輕輕地托住她的臉,怕她壓到傷口,他晚上在浴室揭開紗布看了她的傷口,這樣的傷口放在他自己身上不痛不癢,但出現在她白嫩的臉頰上,簡直就跟從他心上挖走一塊肉似的。
他小心翼翼掰正她的腦袋,姜霓還是被他弄醒了。
“吃完了?”
“嗯……姐姐接著睡,我不弄你了。”
姜霓睜開眼睛,在昏暗的光線裡看到了他英朗的輪廓。
“我還有事沒跟你說呢……”她靠上他的胸口,這親密又依賴的姿態讓譚問滿足不已。
他摟住她:“你說,我聽著。”
姜霓跟他說:“譚彥現在也在醫院,他精神狀態不對勁,沈雲清在另一家醫院,她聯絡了我,問我譚彥的去處,並威脅我要告我故意傷害。”
當然,這不是重點。
“她還說,如果我們不把譚彥還給她,還會把你一起告了,罪名是故意殺人。”
譚問鎮定自若:“讓她去告,她有那個本事的話。”
姜霓搖頭:“你還在實習期,不能有這樣的汙點影響你之後的轉正、晉升。而且——我今天拜託師兄……”
“等等,姐姐,”譚問插話打斷她,“可不可以叫他名字,‘師兄’聽起來親密得我接受不了。”
“師兄”這樣一個稀鬆平常的稱呼,姜霓完全不能理解它親密在哪兒。
但還是改了口:“好,我拜託顧聞風幫我找關係去查了6月14號的高速路段監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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