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京市第三天中午,謝濤接到領導電話,說那個網路犯罪團伙換了新模式,但因為操作不當,暴露了一些資訊,現在已經被京市警方追蹤查辦,逮捕了兩個頭目和數十名成員。
結束通話電話,謝濤和譚問面面相覷。
謝濤嘀咕:“這麼邪門,犯罪好幾年沒出過大紕漏,怎麼咱們才來三天就暴露了?”
譚問轉著手機,腦子裡飛速思考著:“師兄,你問問領導,頭目都是些什麼人。”
謝濤應下,把電話又撥了回去。
領導打太極,籠統地回:“來頭的確不小,但這回證據確鑿,他們不可能再像上回那樣被保下來了。”
“所以到底是什麼來頭?”謝濤知道光這樣問,他肯定不會說,於是瞥了譚問一眼,輕咳兩聲,“姐夫,透透底,我保證不把上回xx分局警花請你吃飯的事情告訴我姐。”
譚問掀了掀眼皮看向他。
這倒是出人意料,譚問來單位這麼久,還真是沒看出來他謝師兄跟領導是親戚關係。
謝濤也是夠低調的。
領導在電話裡沒好氣地罵:“少胡說八道,我是去跟他們分局領導喝茶聊正事,誰知道那女人是他乾女兒……你要是在你姐面前亂說,回來一分錢也別想報銷!”
“我不管,反正我還拍到了照片,那警花還給你倒茶來著……”
跟“無賴”講不清道理。
“京市政法委書記的獨生子,京市委秘書長的小兒子,等會把資訊傳給你——回來別想報銷了!”
“嘟——”
謝濤齜牙:“搞定。”
譚問適時恭維道:“師兄厲害,還低調,沒想到副局是你姐夫。”
“我這厲害什麼……”謝濤擺手,心說我跟我姐夫加起來乘十,連你爺爺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
譚問嘚瑟了嗎?整個單位也就他、他姐夫和局長知道譚問的身份。其他同事還一直覺得譚問是個“平平無奇”的實習生呢。
沒過兩分鐘,謝濤就收到了資訊。
第一張照片上是一個脖子上有紋身的年輕男人,叫孫懿,是京市委秘書長的小兒子,一直是在國外讀書的,上完大學才回來。
因為私自在國外紋身,還是脖子這樣明顯的地方,自然就沒辦法考公,回國後就自己搞了家科技公司開著混日子。
第二張照片上是一個戴著單邊黑色耳釘的年輕男人,叫鄭家汶,就是京市政法委書記的獨生子,學歷看起來挺不錯,一本院校畢業,名下公司比孫懿多不少。
謝濤看完資訊,又變了想法:“看起來又有點真了……真是他們倒黴,被下面的人坑了?”
譚問沒有下定論:“真不真,再等等就知道了。”
像這樣的權貴公子哥們也有自己的交際圈,孫懿和鄭家汶的家世背景確實不錯,單拎一個出來都有在證據鏈不足的情況下把他們撈出來的能力。
但是譚問腦子裡還有個人選。
他腦海裡浮現出那個皮膚蒼白過頭的陰柔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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