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來,譚問一直在讓人跟蹤夏徵毅和夏遠山父子倆,一路跟到了國外去。
“夏遠山病重,估計沒多久日子可活了,”譚問語氣淡淡,手指不由自主地撫摸到姜霓的臉頰,“本來是‘希望’他出車禍死的,最好斷胳膊斷腿什麼的……”
姜霓被他的手指摸得有些發癢,同時也聽懂了他的意思——他知道了夏遠山上次打了她一巴掌的事情。
譚問眼底盡是冷意:“倒是比缺胳膊斷腿還痛苦,姐姐要不要看他的照片,頭髮都掉光了呢……”
姜霓拒絕得乾脆:“不要。”
她用手覆住他的手背,輕拍哄著,幫他抽離出那些負面的情緒,順便敲打他:“他病重是他借了人家的命,老天不認,所以這麼快就來收他了,我們小譚警官可不能做什麼違法犯罪的事情,”
“嗯……”譚問往下一躺,索性“嬌滴滴”地環住她的腰,把腦袋依偎在了她的胸口,“Yes da”
他繼續說:“老爺子前兩天叫夏徵毅回國,夏徵毅沒聽他的話,他就這麼個寶貝兒子,費勁心思爬上去,想為這寶貝兒子鋪路,到頭來竹籃打水一場空,他估計是想跟老爺子撕破臉了。”
“他鬥得過你爺爺?”姜霓完全不信。
譚問嗤笑,說了四個字:“以卵擊石。”
夏勳以前是被他“親兒子”這一層身份矇在鼓裡,看不清夏徵毅的真面目,現在所有惡行都擺在眼前了,只要夏勳不保他,夏徵毅能翻出什麼浪花來?
“我還沒找到夏遠山母親被獻給榮利安的證據,找到了一併傳給老爺子——我不去動手,老爺子也會把夏徵毅處理好的。”
姜霓用手隨意地擼著他的短髮玩,有已經想好了主意:“過幾天就可以去一探究竟了,而且榮利安的兒子可以幫我們忙——他肯定是想借我們之手扳倒榮利安的。”
“嘖……”譚問故作委屈,“他還想睡你的男人,姐姐就不怕我清白不保?”
姜霓抿著唇笑,因為他是側躺的姿勢,她順手還拍了一下他的屁股:“根據你給我的照片來看,要睡應該也是你睡他……”
譚問疑似“惱羞成怒”,一個翻身,壓到了她的身上,將她往被子裡拽進去。
姜霓沒有驚訝,酒窩反而加深了一點,配合被他拿被子罩住。
一片漆黑和微微的悶熱中,譚問摸索著親上了她的唇瓣。
貼近了,姜霓看到他的眼睛亮亮的。
她捧住他的臉,輕聲說:“不做。”
這雙眼睛裡的光倏地黯淡了幾分。
姜霓拿鼻尖蹭他高挺的鼻子,聲音更輕更輕:“……等我緩緩,忙完了這邊的事,回家……做。”
狗眼睛又點亮了!
“哪個家?”
“翡悅城,”她還在加碼,勾得某隻小狗躁動難耐,“那裡隔音好,周姨也不在……”
遠在宜城的周姨剛準備睡覺,莫名其妙打了一個噴嚏。
周姨聳了聳鼻子,自言自語地嘀咕:“不是著涼了吧……這天也不冷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