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天佑抬起手指戳了戳自己的臉：“你和夏老將軍長得很像，光憑你這張臉也夠他相信了。”
譚問聽他提到夏勳的語氣，這才來了點好奇心：“你對我爺爺還挺熟悉？”
問出這個問題後，譚問又恍然大悟，這小少爺明知道他“不安好心”，還自願上鉤——都是沾了夏勳的光。
能跟榮利安做對手，且有一定機率把榮利安徹底拉下馬的人，夏勳的確是個非常好的人選。
榮天佑解釋：“當初死老頭才來京市，夏老將軍還沒退休，死老頭廣發邀請函，想討好上頭的那些人……”
榮利安那個時候地皮還沒踩熱，但是榮利安厚臉皮，配請的，不配請的，他都請了。
“很多人都不願意搭理他，但是夏老將軍來了，也就來了這一次。”
夏勳本著提攜後輩的心態去的，結果還沒跟榮利安打上交道，就被榮利安設的“局”給氣到了——老爺子主張清正廉潔，看不慣這些花裡胡哨的“髒東西”。
“你爺爺走了，死老頭也知道他跟你爺爺不是一路人，巴結不上，就沒再去費心思。”
因為這一面之緣，榮天佑對夏老爺子的印象一直很好。
原來如此，難怪前兩天譚問提起“榮利安”這個名字，小老頭火氣挺大，語氣也十分不屑——不是因為看不起榮利安的背景，而是看不慣這傢伙的作風。
“到時候我就說你是我搭上的‘大船’，死老頭不僅不會懷疑，還會誇我有本事……哈哈。”
他最後那道笑聲實在難聽，臉上的笑容也極其難看。
謝濤唏噓居多，同情嘛……倒也同情不起來。
他還記著這小少爺身上背的人命呢……即使他不是親自殺人的劊子手，可那些人的的確確都是因為他而死。
他想起了為孩子報仇的母親葛蘭……她們的日子難道就好過了嗎？
都不好過的，都是在痛苦的深淵掙扎、沉溺。
榮天佑至少還有命活著去“復仇”。
“行，那就聽你安排，”譚問說完，問了榮天佑另一個問題，“我女朋友的資訊你們都給榮利安看了？”
“看了，她八字好，而且還跟死老頭的八字極其相合，死老頭滿意得很，覺得你女朋友會很旺他——但是那個時候我還不認識你，這個可不能怪我。”榮天佑被他瞪著，在最後趕緊補了一句。
呵，旺？
譚問壓下眉眼，只在心中嗤——亡他還差不多。
他站起身來，謝濤也緊隨其後起身。
譚問問道：“什麼時候錄人臉？”
“明早，”榮天佑說，“手機上操作就可以了，我建議你改個名字，姓夏最好。”
晚上回到酒店，姜霓洗完澡出來，看到譚問坐在桌邊塗塗寫寫，她好奇地走過去，探頭去看。
“在寫什麼？”
譚問轉著筆，側頭揚起腦袋看她，指著紙上的三個名字問：“夏愛霓、夏戀霓、夏夢霓——哪個名字好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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