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儘早地揪出對方的狐狸尾巴,一次性解決掉最好。
姜霓和譚問的房間在別墅三樓,今天她陪著譚問早起,加上中午還喝了一些酒,此刻看著那張柔軟舒適的床,睏意陡然襲來。
睡得正香,姜霓夢到自己在路邊撿了一隻小狗。
其實紙箱子裡有好幾只小狗,姜霓也不知道為什麼,就選了一隻帶回家——是隻很酷的小黑狗。
大概是因為姜霓蹲在紙箱邊時,只有它不怕她,還一個勁搖尾巴,吐舌頭,她一伸手過去,它就來舔她的手指。
很乖,很熱情。
姜霓就把它帶回了家。
把髒小狗洗得香噴噴的,姜霓帶著它一起上床,小狗很調皮,在被窩裡鑽來鑽去,打滾。
玩累了就趴到她肚子上,很乖地舔她的手心。
但姜霓莫名其妙覺得發癢的不是她的手心,而是她的肚子。
姜霓迷迷糊糊睜開眼睛,伸手往自己肚子摸,摸到了一個大腦袋。
短短的發茬有些扎手,手感很熟悉,姜霓掀開被子,對上了一雙亮晶晶的“狗招子”(招子:眼睛)。
一覺醒來,小黑狗變成了大色狼。
姜霓還是溫柔地摸他的腦袋:“累不累?”
“有點……那幾個小老頭耍賴,跟我玩車輪戰,我還得悠著來,免得把他們那把老骨頭傷著了,心力俱疲。”
譚問回答她問題的同時,手上又把她的睡衣釦子解開了幾顆。
姜霓生理期還沒結束,她知道他就是單純想過過手癮和嘴癮,也就由他去了,沒阻止他的小動作。
她撈過手機,看了看時間:“晚宴要七點才開始,你還可以睡一會兒,養足精神,要睡嗎?”
譚問今天穿的是一身黑色中山裝,領口處有金色雲紋刺繡,矜貴又利落,所以姜霓難得沒有訓他穿著衣服就上床。
他含糊道:“不睡,我躺著吃會兒艿就有精神了……”
姜霓:“……”
大好的日子,隨他吧,姜霓想,於是縱容著他往自己胸口貼了過來。
“好像不行……”譚問突然松嘴,嘀咕。
姜霓雙頰緋紅,狐狸眼一撩開,水光淋漓,噙著一絲疑惑看著他。
譚問嘆氣:“越吃越餓。”
他伸出手指頭數:“今天才到第四天,姐姐生理期基本都是七天才結束得乾淨,而且結束後不宜立刻同房,嘖,我還得餓五天左右……”
姜霓小口小口地喘了會氣,往他唇上親,眼睛彎起一個弧度,跟他坦白:“……我也,餓。”
她這三個字就跟往譚問身體裡打了一針興奮劑似的,眼珠子都冒綠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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