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家，洗完澡，二人躺上床，譚問把上回蔣豐煜給他發的連結拿給姜霓看完， 姜霓才明白了他的意思。
譚問興致勃勃，指著頁面裡的東西跟她交流：“我問過客服，這個蠟燭銷量最好……”
姜霓拿著手機陷入沉默：“……”
“不行嗎？”譚問眼巴巴地望著她，等她做決定。
姜霓捏他耳朵：“真是變態小狗。”
譚問知道她這是同意了，把腦袋往她胸口滾：“謝謝姐姐……那我下單了！”
他又“噌”地一下坐起來，開始翻手機頁面：“姐姐穿這個吧，然後把頭髮紮起來，再戴副眼鏡…”
既然都答應他了，姜霓也不忸怩了，跟他一起挑選起來：“不會痛嗎？我控制不好力道，打疼你了怎麼辦？”
譚問吧唧一口親在她臉蛋上：“你這點力氣，抽雞我都不帶怕的。”
姜霓：“……”
“繩子要嗎？”
“隨你……”
“這個情趣手k呢？”
“隨你……”
“快樂珠子是什麼？買一個試試？”
“隨你……”
最後一結賬——12980元。
譚問餘額不足，用的是姜霓給他開通的親密付。
下完單，要過好幾天才能收貨，算算時間，正好能在譚問生日的那天送達。
“雙喜臨門，”譚問打了個響指，喜上眉梢，“我要在領證那天晚上玩這個。”
姜霓什麼都依他：“好，時間不早了，睡覺。”
“等等，我還有新年禮物沒給你呢。”譚問一邊說，一邊側身從床頭櫃子裡翻出一個盒子。
盒子裡是一塊手錶。
他拉起姜霓的手，給她把手錶戴上試試：“這表有錄音功能，還有定位器和報警裝置，我改做的，最近咱爸遇到麻煩，我擔心你也會受牽連，該小心還是得小心。”
他教著姜霓操作，怎麼錄音，怎麼報警，姜霓學會後，才取下來放回盒子：“以後出門都把它戴著。”
“好，”姜霓點頭，談起正事，“那個楊文海你查過沒，跟林嬌有關係嗎？”
“沒發現什麼關聯，楊文海的照片我也看了，應該不是林嬌那個姘頭，”譚問說，“但是林嬌跟汕海肯定有接觸，不然那些單子不可能神不知鬼不覺地進入咱爸公司裡。”
姜僑南手底下的高層都是跟著姜僑南打拼過來的，不可能這麼容易被汕海撕開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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