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好火火就讀的七班轉一圈,就在他們一班教室屁股後面緊挨著。
由此也可以推斷出,柳佳人一語成讖,火火真隨了她的學渣屬性,疑似沒有繼承到她爸爸的八百個心眼子。
本來姜霓和譚問都做好心理準備,隨時為布布繼續跳級,結果沒想到,布布在學校適應良好,而且還會回來規規矩矩做老師佈置的作業了!
因為對兒子的智力百分百放心,姜霓和譚問都沒有去檢查過他的家庭作業——布布也沒有找他們,每回寫完就塞書包裡去了。
直到有一天,姜霓在布布寫作業時,到他書房給他送水果才發現了貓膩。
當時布布正好在衛生間上廁所,姜霓把果盤放到桌邊就打算離開的,誰知道餘光一瞥,發現布布攤在書桌上的練習冊皺皺巴巴的不說,字跡也歪歪扭扭的。
這根本不是她兒子的水平。
姜霓翻了到練習冊的封皮,上面的名字貼上赫然寫著兩個大字——蔣絮。
這是他們家庭第一次開三堂會審。
布布難得露出一絲孩童該有的情緒,緊張地揪了揪衣角。
姜霓注意到了他這個小動作,瞬間心一軟,緩了緩表情。
譚問在中間當和事佬,兩邊哄:“姐姐,我覺得呢,【撒謊】這件事是每個孩子的必經過程嘛,咱們得給布布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對不對?布布啊,媽媽也不是生氣你幫火火姐姐寫作業這件事,而是覺得你做事沒有分清利弊。”
姜霓也幫柳佳人代寫過作業,但也不是天天這樣做。
她摸了摸布布的後腦勺,聲音輕柔:“是不是火火姐姐讓你幫她寫作業的?”
“嗯。”布布誠實地點頭。
姜霓嘆氣,耐心地跟他講道理:“你這樣不是在幫她,作業你能幫她寫,考試你能幫她考嗎?偶爾幫幫忙可以,你更應該做的是教會她自己做題,不然就是在害她。”
“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的道理,媽媽是不是很早之前就跟你講過?”
布布沉默半晌,繃著小臉,說出了自己的困境:“可是我不幫她寫作業,她就不跟我玩了怎麼辦?”
他耷拉下那雙狹長的狐狸眼,長睫在白淨的臉蛋上落下一小片陰影:“我喜歡跟火火姐姐玩。”
“學校好多人想幫她寫作業,因為我會模仿她的字,她才把作業交給我的,她說讓我珍惜這個來之不易的機會。”
譚問:“………”
姜霓:“………”
譚問這個當爹的決定去找蔣豐煜理論理論。
“你女兒把我兒子當狗在玩呢,”譚問眼神一凜,“小小年紀開始PUA了!”
蔣豐煜歪著腦袋,翹著二郎腿,怡然自得:“你給你姐姐當小狗,你兒子就給我寶貝女兒當小小狗,子承父業而已——你難道不幸福嗎?”
譚問無力反駁,鎩羽而歸。
姜霓彈他腦門:“你就非得承認你是小狗?”
譚問抱緊她的腰身,沒骨頭似的纏在她身上,漫不經心地汪汪叫了兩聲。
”。狗小的你是就來本我“
”。步腳的你隨跟遠永、話聽、誠忠“
】完文正【
)~待期待期線fi~見外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