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姜醫生”的熬夜治療,“譚患者”的病一夜根治,堪稱醫學奇蹟。
譚問買完老母雞回來,再把雞燉進砂鍋,姜霓這才睡醒起床。
她叫了譚問一聲,譚問聽出她語氣裡的慌亂,趕緊快步往臥室走,嘴上提高音量回應:“我在。”
進了臥室,譚問關上門,走到床邊坐下:“我在,姐姐……”
姜霓一把抱住他,手臂圈得越來越緊。
“我沒事了,”譚問一遍又一遍地輕撫她的後背,逗著她,緩解她的不安情緒,“不然姐姐以為昨晚在做春夢呢?”
姜霓緩緩問:“這回還會變成小傻狗嗎?”
譚問悶笑:“姐姐嫌棄我?變傻了姐姐就不要棄養了嗎?”
姜霓從他懷裡坐直身體,故作遺憾:“我倒覺得小傻狗挺乖的,讓做什麼就做什麼,讓停就停。”
“呵,”譚問狠起來連自己的醋也能喝一壺,“他沒我能幹,再說,我也聽話。”
聽話才怪了,昨晚誰發瘋似的亂來……
以前還聽一聽,現在,簡直是肆無忌憚。
姜霓擰他耳朵,不跟他繼續這個無意義的話題了:“我要洗澡,幫我找衣服。”
“遵命,老婆!”譚問起立敬禮,麻溜給她找衣服去了。
吃午飯的時候,何小玲清了清嗓子,問:“那咱們直接回宜城複查複查?”
“好,”姜霓點頭,“那就明天走,買明早的機票。”
其實現在也可以走,非節假日期間,機票並不緊俏,譚問有些不理解姜霓為什麼要安排明天回去。
直到他洗完碗,姜霓在門口等他,他才知道姜霓的用意。
姜霓說:“我們去給譚彥燒點紙錢。”
在喪葬用品店買完幾沓紙錢,譚問找胡家廣借車,載著姜霓回了老家。
譚彥的墓地是不難找,就在老房子背後,譚問牽著姜霓爬了兩道小坡,就到了。
“沈雲清的父母跟我說想讓沈雲清也葬到這裡來,”譚問蹲著燒紙,唇角掛著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姐姐猜猜,我同意沒?”
對譚彥來說,車禍沒了腿都不及擺脫不了沈雲清的控制可怕。
姜霓淡淡道:“沒同意。”
老婆太聰明,也會少不少樂趣。
譚問把手中最後一沓紙錢丟進火堆,收了笑:“嗯,雖然我無數次想弄死他,但是人死了,前塵舊賬就當一筆勾銷了。”
他不是心軟了,只是想為自己、為姜霓,為他們未來的孩子積德。
姜霓看著熊熊燃燒的火焰,聲音極輕:“我欠他一句‘對不起’,今天來給他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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