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霓坐上車,沒先啟動車子,而是拿著手機敲敲打打,給譚問發了一條訊息:別多想,好好工作,我等你回來。這件事我後邊跟你解釋。
譚問回覆得很快。
【小狗平平安安】:是男人嗎?
姜霓實事求是地回:不算,才18歲,算少年。
譚問沒回復了,他倒在床上,陷入了深深的迷茫和自我懷疑中——姜霓是嫌棄他沒18歲的能幹嗎?
他年齡沒有,長度足夠啊。誰不會老啊,再說他也不老吧……他才23歲啊。
五年前,他不也18歲嗎?
他想不通,於是跑去騷擾蔣豐煜。
【Neon】:蔣哥,你馬上三十了,有感覺力不從心嗎?佳人姐姐嫌棄你沒?
蔣豐煜正被甲流折磨得高燒不退,輸著液也要艱難打字,罵他一句。
【上好佳】:煞筆,你性生活不和諧掛男科的時候,別忘了掛個腦科一起看!
姜霓看他沒回復了,以為自己把他安撫好了,畢竟按照以往經驗,沒安撫好的話,這隻小狗是會不停來找她鬧的,甚至可能要嚷著請假回來。
她哪兒知道,她不僅沒把人安撫好,還給小老公整得懷疑人生了。
時間還早,才剛過八點,姜霓兌現承諾,帶著這個小的去了大學城。
下了車,譚問又想去牽她的手,姜霓躲開了。
譚問手指動了動,垂下了眼皮,一臉受傷:“他可以,我不可以嗎?姐姐……”
什麼“他”,什麼“我”的,姜霓聽得一個頭兩個大。
“你們是同一個人,”她強調,“都是我的譚問。”
少年歪了歪腦袋,故作不解:“那為什麼我不能牽你的手?”
姜霓:“……”又掉陷阱裡了。
難道這就是俗話說的“一孕傻三年”嗎?
她捏了捏眉心,無奈地伸出手給他,被他輕輕握在了寬大的手掌裡,再像她今天教他的那樣,慢慢變成十指緊扣。
週五晚上的大學城,數不清的學生們出來玩、吃飯。
還有宜城公安大學的學生也在其中。
姜霓忽然扭頭跟他說:“回去後,好好讀書,我等著你來找我。”
熙熙攘攘的人群與他們擦肩而過。
譚問停下腳步,看著她那雙溫柔的狐狸眼,鄭重地給她回應:“我會的。”
我已經做到了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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