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護車的警笛聲在樓下遠去。
江徹沒去看被抬走的白客。
他拔出插在主機上的黑色隨身碟。
裡面裝著“抖聲”1.0版本的初始安裝包和底層程式碼。
“虎子。”
江徹轉身，把隨身碟在指尖轉了一圈。
“通知所有片區經理以上的管理層。”
“早上八點，一樓大禮堂，開會。”
早上八點。
鼎盛總部一樓大禮堂。
黑壓壓的坐滿了人。
徐虎、雷豹、陳刀、劉光頭等幾十個堂主坐在最前排。
江徹站在臺上。
背後的大螢幕上，投射著一個巨大的、黑底紅藍音符跳動的LOGO。
“這是公司剛開發的新軟體，叫抖聲。”
江徹拿著麥克風，直奔主題。
“是個發短影片的平臺。”
底下的大漢們面面相覷，又是一頭霧水。
“軟體做出來了。伺服器也搭好了。”
江徹靠在發言桌上。
“但現在有個最致命的問題。”
“平臺裡是空的。”
在2010年，智慧手機才剛剛普及。
除了偶爾有人用手機拍點渣畫質的風景照發在QQ空間裡。
“短影片博主”、“網紅”這些概念，根本還沒在這個世界上誕生。
沒有創作者。
就算白客敲出來的演算法再牛逼，推給使用者看的也是一片空白。
江徹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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