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鼎盛總部，一百層。
新建的獨立內容稽核大廳門外。
“噠。”
軍靴踩在地磚上，發出一聲短促而沉悶的聲響。
一個女人停在玻璃門前。
她叫楚雲。
三十歲出頭，齊耳短髮。
身上穿著一件沒有任何標誌的純黑色戰術夾克。
素面朝天。
那雙眼睛，狹長、銳利，沒有一絲感情波動。
像一隻在高空盤旋、鎖定獵物的獵鷹。
楚雲推開門。
大廳裡。
三百多個從安保大隊和驛站強行抽調上來的糙漢子。
正穿著緊繃的黑西裝。
擠在電腦螢幕前。
一個個抓耳撓腮。
“這……這算不算低俗啊？”
一個滿臂紋身的大漢，指著螢幕上一個穿著短裙跳舞的女孩。
嚥了口唾沫。
“穿得挺好看的，也沒露啥不該露的。”
“我看行，給過吧。”旁邊的兄弟湊過來，跟著點頭。
“過你大爺。”
楚雲的聲音，像零下二十度的冰水。
在大廳裡驟然響起。
三百個漢子齊刷刷轉過頭。
看著這個新上任的女主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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