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客站在辦公桌前。
手裡攥著那幾封辭職信，紙頁邊緣被捏得發皺。
他看著江徹那副氣定神閒的樣子，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
“江總，他們可是把咱們的新英雄特效原樣照搬了啊！”
白客聲音裡透著極度的不甘。
“那是我跟兄弟們熬了三個通宵的心血！”
“他們拿了咱們的東西，還反過來挖咱們的人，這特麼欺人太甚！”
江徹沒有理會白客的激動。
他將目光從大螢幕上那款劣質克隆遊戲移開。
落在白客那張因為熬夜和憤怒而微微發白的臉上。
“小白，你是個好駭客，也是個好技術總監。”
江徹手指輕輕敲擊著紫砂杯的邊緣。
“但你還是不懂商業。”
他站起身，走到白客面前。
“抄程式碼？挖人？”
江徹冷哼一聲。
“馬騰飛還真把咱們當成那些只能吃啞巴虧的小作坊了。”
“以為咱們鼎盛也是那種被抄了只會發個微博譴責，最後被流量慢慢耗死的軟柿子？”
他轉過頭，看向一直坐在沙發上、安靜得沒有發出半點聲音的林若冰。
“林律師。”
江徹的目光變得銳利起來。
“東西都準備好了嗎？”
林若冰今天穿了一套幹練的深灰色職業裝。
聽到江徹的詢問。
她沒有說話。
只是優雅地站起身，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
嘴角，同樣勾起了一抹冷峻且帶有譏諷的笑意。
她走到辦公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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