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些人要麼是哭天搶地，要麼是拿著棍子亂砸。
他隨便叫幾個保安就能打發。
可眼前這種陣勢。
他只在港產黑幫片的社團大火拼裡見過。
這種幾百人靜悄悄站在一起的無聲壓迫感。
比直接拿刀架在他脖子上還要恐怖。
“你……你們是誰？”
王海喉嚨發乾，聲音像漏風的破風箱。
“保安！保安呢！”
雷豹走上前。
白手套捏著一份紅標頭檔案袋。
他走到王海的辦公桌前。
“啪。”
檔案袋重重拍在桌面上。
力道之大，把桌上的菸灰缸震得跳了一下。
菸灰灑了一地。
“鼎盛集團法務部。”
雷豹嘴角扯出一個冰冷的笑，刀疤扭動。
“王總，來給你送份律師函。”
緊接著。
雷豹身後的九十九個壯漢。
排著隊，一個接一個走上前。
每人手裡那份紅標頭檔案袋，依次拍在王海的桌子上。
“啪。”“啪。”“啪。”
一百多份律師函。
很快就在寬大的老闆桌上，堆成了一座小山。
檔案袋砸在桌上的聲音。
像是一道道催命的喪鐘，敲在王海的心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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