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檸有些焦急。
她蹲下身，壓低聲音說：“你先別激動，小聲點說話。”
萬一把園長或者張悅引過來了，可就完蛋。
李娟渾身發抖，鐵鏈嘩啦啦響。
謝檸不停安撫著她的情緒。
“李娟老師，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和張悅是最好的朋友？”
李亂靠在牆上，眼神空洞地看著天花板。
“我和張悅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閨蜜。”
“我們住同一個村子，上同一所小學、初中、高中。”
“高考的時候，我倆分數差不多，報了同一所大學。”
謝檸沒打斷她，靜靜聽著。
“大學畢業後，我們一起找工作，一起租房子。”
“她談了好幾個男朋友，每次分手都是我陪她喝酒罵渣男。”
“我家裡條件不好，她從來沒嫌棄過我，經常請我吃飯，給我買衣服。”
“我一直以為......她是我這輩子最好的朋友。”
說到這裡，李娟眸底再次出現滔天恨意。
“三個月前，她說有個工作機會特別好，工資高、待遇好，就是地方有點偏。”
“她說這工作是在一所私立幼兒園當老師，還包吃包住。”
“我沒多想，就答應下來。”
李娟突然激動起來，“她就是個騙子，騙子，騙子！”
“什麼陽光幼兒園，什麼小朋友都是天使，它們都是魔鬼，魔鬼！”
“我就是因為在食堂喝了點紅色湯汁，醒來就變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她的眼淚又流了下來。
“從那以後，我就被關在這間屋子裡。”
“每隔三天，食堂的人就會從我身上割肉，做給那些小鬼吃。”
謝檸瞳孔微縮：“割、割肉？”
“你看我的腿。”李娟抬起右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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