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老師！”
一個稚嫩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
謝檸回過神，發現丫丫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跑到了她面前。
“怎麼了？”謝檸問。
“謝老師，我想上廁所。”丫丫紅著小臉，看起來有些羞羞的。
“去吧，老師陪你。”謝檸站起身，朝丫丫伸出手。
丫丫握住她的手，軟乎乎的小手溫熱溫熱的，觸感和普通小孩沒有任何區別。
如果不是親眼見過壯壯摳豆豆眼球的畫面，謝檸真的會以為這就是一群普通的孩子。
兩人走出教室，沿著走廊往衛生間的方向走去。
走廊裡的燈已經亮了，丫丫一路上蹦蹦跳跳的，嘴裡還哼著黑貓警長的主題曲。
“謝老師，你說黑貓警長能不能打過老虎呀？”丫丫忽然抬頭問道。
“應該能吧。”謝檸隨口答道。
“哦......”丫丫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那黑貓警長能打過大蜘蛛嗎？”
謝檸腳步微微一頓。
蜘蛛。
她想起了李娟日記裡寫的那隻五米高的巨大蜘蛛，也就是陳園長的真身。
丫丫為什麼會突然問這個問題？
是無心的童言童語，還是另有所指？
謝檸低頭看了丫丫一眼，小女孩正仰著臉看她，眼睛裡滿是天真無邪。
“應該也能吧。”謝檸笑了笑，沒有多說。
兩人很快走到了衛生間門口。
衛生間不大，外面是洗手池，裡面是隔間。
燈光慘白，照得瓷磚地面泛著一層冷光。
“你自己進去吧，老師在門口等你。”謝檸鬆開手。
“好！”丫丫點了點頭。
謝檸靠在門框邊，看了一眼時間，晚上6點59分。
她等了大約十分鐘，丫丫還沒出來。
謝檸皺了皺眉，衝著衛生間裡喊了一聲：“丫丫，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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