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形態的小暖暖胃口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脈，抱著勺子“啊嗚啊嗚”吃得滿嘴油。
腮幫子鼓得像倉鼠，邊吃邊含糊不清地喊：“姐姐！好好吃！”
丫丫吃得慢，很小心，一小口一小口抿著，像是怕發出聲音。
一頓飯吃得安靜和諧。
陽光曬在後背上，暖暖吃飽了開始打飽嗝，趴在謝檸胳膊上蹭。
丫丫把碗裡的最後一粒米都刮乾淨了，才放下勺子，坐得筆直，像是在等老師點名的小學生。
謝檸擦了擦嘴，看向丫丫。
“丫丫。”
“啊？”
“你家在哪？”
空氣靜了一秒。
丫丫的手指蜷起來，摳著桌布的邊緣。
她張了張嘴，又閉上，眼神飄向窗外灰白色的公路。
遠處是光禿禿的枯樹，再遠是壓得很低的雲。
她像是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最後低著頭，聲音發顫：“謝、姐姐......我、我能不能跟著你？”
謝檸微微一怔。
丫丫有些急了，立刻開始保證：“姐姐，我一定會乖乖聽你的話，保證不調皮，不惹你生氣。”
“我晚上可以睡沙發，我還會掃地擦桌子，我、我......”
她說著說著，眼眶紅了。
暖暖看見丫丫要哭，立刻爬過來抱住丫丫的胳膊，仰著小臉看謝檸，軟乎乎地幫腔：
“姐姐，要貓貓！暖暖要和貓貓玩！暖暖保證也聽話！我們兩個一起乖！”
暖暖還舉起兩根手指，做出發誓的手勢。
一狐一貓，兩雙眼睛溼漉漉地望著她。
謝檸看著丫丫笑了笑：“能告訴我你想留下來的原因嗎？”
丫丫聲音小小的，卻一句比一句清楚：“因為......姐姐是好人。”
她抬起眼，睫毛還溼著：“姐姐不計前嫌，救了我。”
她吸了吸鼻子，看向暖暖，嘴角輕輕扯了一下：“而且暖暖也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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