攤主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出來：“誰告訴你的？”
謝檸說：“村口那兩隻猴子。”
攤主往椅背上一靠，翹起二郎腿，慢悠悠地說：“那你應該是誤會了。”
“進村確實需要能量石，這是咱們村子一代代傳下來的規矩。”
“但你進了村之後，買東西、住店、吃飯，用的都是求生幣。”
謝檸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她想了想，又問：“那進村為什麼要交能量石？這是什麼規矩？”
攤主眼神變得有些複雜。
他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說：“我們和那些臭熊有不共戴天之仇！”
攤主眼神里透出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恨意。
“最早的時候，這山上山下本來相安無事。”他緩緩開口，“我們村民靠山吃山，那些巨熊在深山裡待著，誰也不礙誰的事。”
“可後來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那些該死的巨熊開始下山了。”
攤主的聲音沉了下去。
“一開始只是偷點莊稼，啃幾棵白菜，拔幾根蘿蔔。村裡人也沒當回事，覺得畜生嘛，餓了總要找吃的。”
“可後來它們越來越過分了。”
“不光偷莊稼，還開始襲擊人。”
“最開始是一個放牛的老漢，傍晚趕牛回家的時候，被一頭巨熊堵在了山道上。”
“等村裡人找到他的時候，人已經死了，半邊身子都被啃爛了。”
“後來隔三差五就有村民出事。”
“有的上山砍柴就再也沒回來，有的夜裡在家睡覺，房子被巨熊一巴掌拍塌了，連人帶房子一起埋在裡面。”
“村裡人試過組織獵隊上山圍剿，但那些巨熊太厲害了，皮糙肉厚，普通的弓箭鐵器根本傷不了它們。”
“反倒是獵隊的人，每次上山都要折損好幾個。”
謝檸安靜地聽著，沒有打斷。
“那幾年，整個村子都活在恐懼裡。”攤主嘆了口氣，“天一黑家家戶戶關門閉戶。”
“後來實在沒辦法了，村長召集全村老少開了個大會。”
“會上只有一個議題，跟那些臭熊拼了。”
攤主說到這裡，握緊了拳頭。
“那一戰，真是慘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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