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克站在原地，低頭看了一眼腹部，一個拳頭大的血洞，血正往外湧。
可也就幾秒鐘。
傷口邊緣的肌肉開始蠕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往中間收攏，血很快止住了。
新生的肉芽從傷口裡擠出來，瘋狂修補著破損的組織。
C病毒的超強自愈能力。
傑克沒管它，轉頭去找錢巖的身影。
那條秘密通道里早就沒人了，只剩下一截被扯下來的衣角掛在鐵皮邊上。
跑得倒挺快。
傑克走過去，把那截衣角扯下來攥在手裡，冷笑一聲。
“你跑得掉嗎？”
話音落下，走廊入口傳來一陣腳步聲。
兩頭追蹤者一左一右現身，黑色皮大衣在昏暗燈光下泛著冷光，猩紅的獨眼一眨不眨地盯著傑克。
傑克把手裡那截衣角遞過去，讓兩頭追蹤者湊近感知一下。
“上面有他的氣味和資訊素，順著追。”
頓了頓。
“別殺他，我要知道他往哪跑，能跑到什麼地方去，正好順藤摸瓜，給我把那邊一鍋端了！”
兩頭追蹤者猩紅獨眼閃爍了幾下。
隨後接收新指令，沒走秘密通道，而是返回地表，從上面一路追。
......
錢巖從密道鑽出來的時候，狼狽得不行。
他喘著粗氣，摸黑往前跑。
這條密道他走過幾回，閉著眼都能摸出去。
盡頭是據點外面一棟不起眼的建築，外面看著跟普通房子沒兩樣。
他當初修這條道，就是防著哪天據點被人端了，自己好留條後路，沒想到真用上了。
跑到密道盡頭。
錢巖一腳踹開擋板，連滾帶爬地翻了出去。
裡面是一間不大的暗室，一股子飼料混著腐肉的味兒撲面而來，屋裡黑漆漆的，只有角落裡幾雙暗紅色的眼睛幽幽亮著。
“起來！都給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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