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斯克深吸一口氣。
體內蟄伏的銜尾蛇病毒在這一刻開始加速流轉,一股灼熱從脊椎底部躥上來,沿著血管一路燒到四肢。
他那金橙色的瞳孔邊緣,開始泛起暗紅光澤。
顏色一點一點加深,橙黃被吞沒,深紅從瞳孔中央往外蔓延,最後整雙眼睛變成了濃稠的血紅。
豎直的瞳仁收縮成一道細縫,眼底翻湧著狂暴的戾氣。
威斯克眼神冰冷,沉聲吐出兩個字:
“再來。”
話音落下。
威斯克的身影再次模糊。
這一次,影閃的速度快了不止一倍。
病號服男人眼皮一跳,他能感覺到對方還在這個空間裡,可具體在哪,他抓不到。
重力場是靠感知生物體的質量分佈來鎖定的。
但威斯克速度太快了,快到他的感知剛捕捉到一個模糊的輪廓,對方就已經換了位置。
左邊。
右邊。
頭頂。
背後。
病號服男人連續發動了四次重力壓制,但每一次都慢了半拍,壓中的要麼全是殘影,或者乾脆只壓到了空氣。
那種感覺就像拿網兜去扣一只高速振翅的蒼蠅,網還沒落下,蒼蠅早飛了。
病號服男人臉上終於有了變化,那點灰白裡浮出一絲煩躁。
他不再一個個去鎖,乾脆雙臂猛地一展,以自己為中心,把整個走廊都壓進自己的重力場裡。
嗡的一聲悶響!
空氣一下子變得沉重。
頭頂天花板裡的管線接連斷裂掉落,地面瓷磚大片大片崩裂。
方圓十幾米內,所有物體全都猛地向下一沉。
正在衝鋒的幾頭深淵暴君腳下一沉,趴倒在地。
走廊短暫安靜了下來。
病號服男人喘了口氣,臉色又白了幾分,顯然這一招對他消耗不小,他看向四周,想確認那個身影是不是被按在地上。
。影人個半有沒,痕凹道幾出只上面地可
。愣一得由不人男服號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