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後微微側頭：“那首席覺得，這個反應怎麼樣？”
“意料之中。”顧淵笑了笑，“里昂嘴硬毒舌，威斯克傲氣偏執，兩人湊在一起不掐架才奇怪吧？”
說著。
他話鋒一轉，帶著幾分玩味。
“不過紅後這處理方式倒是挺有惡趣味的，讓兩個互不對付的人，握手言和再加一頓飯，幼兒園老師哄小朋友的手段都用上了。”
白後在一旁回答道：
“紅後說，這是她從社會學資料庫裡找到的一個臨時方案。”
“據稱，人類在共享食物時，很難對坐在對面的人生出敵意。”
“是...是這個道理嗎？”顧淵的臉上露出一絲愕然，“那你覺得，他們吃完這頓飯之後，能成為朋友嗎？”
白後想了想，搖了搖頭。
“應該不太可能。”
“但至少，下次兩人見面時不會再直接動手。”
“那就夠了。”顧淵站起身，走到弧形螢幕牆前，雙手背在身後。
他看著螢幕上那部電梯正在一層一層上升，里昂和威斯克的身影在畫面裡一動不動，像是僵在了原地。
“這兩個人，一個是最頂尖的精英特工，一個是最頂尖的高階研究員，如果能把他們的關係從敵對變成良性競爭，對保護傘來說，不乏是一件好事。”
緊接著。
顧淵搖了搖頭，又補充了一句。
“其實我也沒指望他們能成朋友，真成了，那畫面我都不敢想，太彆扭了。”
“首席英明。”白後適時地接了一句。
顧淵瞥了她一眼。
“少來這套。”
白後笑了笑，沒有反駁。
......
日落前。
江淮市城南老城區的上空，一架保護傘的運輸直升機正高空掠過。
暗紅色的夕陽掛在西邊的天際線上，像一隻流血的瞳孔，將整座城市籠罩在一片病態的光暈中。
城南是老城區，建築密集，街道狹窄，災變前就是江淮市人口密度最高的區域。
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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