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thit已經把硬碟的備份交給情報處的Ben了。
陳維雅那塊硬碟,有XT發來的哈姆雷特病毒程式片段,只是片段,沒有威脅。
而周韻的硬碟,連病毒程式的片段都沒有,據技術人員說,就算已經徹底刪掉了,也能找回一些痕跡。
所以周韻收到郵件後,並沒有把東西下載到電腦中。
粗略看硬碟中的內容,好像沒有什麼大問題。
但是,Ben說硬碟還是有些古怪,技術員還需要時間來繼續破解。
幾KB的誤差,或許只是硬碟韌體有問題,或許,是用壓縮演算法存了些見不得人的東西,像是一個小小的幽靈空間。
在技術員得到結論之前,一切都不可知。
另外,這兩個人的郵件內容和歷史,都在洋蔥瀏覽器裡,硬盤裡也看不到。
那個自制的郵件平臺和賬號密碼,Arthit也已經發給Ben了。
目前來看,這兩個人的行為就和陳維雅說的一樣,似乎剛剛打入XT沒多久,只是根據聯絡人“渡鴉”發來的郵件,完成一些資料探勘和掩護的任務。
但是情報處那邊似乎看誰都像XT的核心人員,不打算輕易放過這幾個學生,包括陳維雅、周韻、索巡,還有又從學校裡找到的兩條漏網之魚。
GIA撤出後,Arthit的行動沒有之前那麼謹慎了,所以位置洩露是必然的,也符合大哥的釣魚計劃。
情報處在因特拉肯安排了兩個探員,是為了確保他們不會偷偷離開瑞士。
現在,那兩個探員就在路邊的大眾高爾夫中,大約正在喝著熱咖啡,隨便看看他。
而跟蹤他的人,有一定技巧,但沒有GIA或是情報處那種專業培訓出的統一行為模式。
從櫥窗玻璃看,那個人一身運動裝,像個來爬阿爾卑斯山的揹包客,是年輕男性。
Arthit常年執行一線任務,直覺大於證據。
這個人就是XT的人。
直接跟蹤,是想要那兩塊硬碟,還是想要找到陳維雅或是周韻?
作為陷阱的替代硬碟,Arthit放置在了纜車站的休息大廳。
按照大哥的計劃,他應該直接回民宿,讓跟蹤者策劃下一步行動。
但是,陳維雅和周韻會不會有危險?
Arthit看了看手中的購物袋,那裡面是陳維雅的咖啡、櫻桃、酸奶,還有周韻的芹菜、蝦仁、康普茶。
他笑了笑。
果然,他還是沒有學會大哥的果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