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梨連連搖頭。
“你不要再把繃帶沾溼了,我吃點東西就自己去洗……”
楚梨不記得自己昨天吃了幾頓飯,吃了什麼,總之她現在已經餓得什麼也顧不上了,從點心架子上拿起一個蛋撻塞進嘴裡。
眼睛微微睜大,奶香濃郁的芝士爆在口中,底下還藏了一層薄薄的莓果醬,搭配酥脆的撻皮,口感豐富,不是蛋撻,是芝士塔。
楚梨又吃了一個酥酥脆脆的夾心點心,舔了舔唇邊的栗子泥,喝了半杯水,才去浴室洗澡。
黑色大理石包裹的白色浴缸在房間轉角處,大面積的玻璃窗前,石臺上還擺了一瓶紅玫瑰。
她已經想象到了,如果不是宋贊受傷了,會在這裡發生什麼。
淋浴間,她扶著牆努力站穩,沖洗散佈淺淺牙印的皮膚。
如果再來一次昨晚,她可能就下不了床了,開始祈禱快點來月經。
可能是心誠則靈,也可能是被宋贊折騰一晚的結果,月經真的來了。
楚梨出來拿棉條的時候,宋贊瞥了她一眼,沒有說什麼。
宋贊只是放下咖啡杯,微不可察地嘆了口氣。
從食髓知味開始,他一直沉迷親熱,那些想要撕咬、吞嚥的衝動,在無間的糾纏後得以緩解。
他明明知道,放縱只會滋長貪念,若貪念不被滿足,又會生出怨恨。一念嗔心起,百萬障門開。無論是為了修心還是養身,他都應該適當剋制些。
他應該重新審視自己和小兔子的相處模式。假如小兔子不再每天想著怎麼還債,怎麼離開他,他是不是也可以將兩人之間的鎖鏈鬆一鬆?
被動停一個星期,也很好。他還需要摸索,除了提供物質和肉體的親密,究竟有什麼能讓這份關係變得牢不可破。這段時間也可以讓小兔子恢復恢復,省得小兔子看見他就和看見鬼一樣。
楚梨洗過澡,在衣帽間磨蹭了很久,穿上昨天自己挑的背心和短褲當作家居服,一瘸一拐地走到窗邊,坐到宋贊對面,又拿起一個插著巧克力扇子的小蛋糕。
綿密柔軟的蛋糕混合著香脆的巧克力嚥下肚,她抬眸看向宋贊,小聲問:
“阿贊,這個是酒店早餐嗎?”
宋贊回覆頌猜的資訊後,放低手機,把鎖屏介面朝向楚梨。
“這個是下午茶。”
楚梨看見手機螢幕上15:30的顯示,尷尬地喝了口水,換了個話題。
“……阿贊,你不是要去補刺符嗎,什麼時候去?”
宋贊放下手機,抬眸看著楚梨。
“約好在明天,在港島的太平山上,你陪我去。”
港島是九龍對面的區域,有中環、灣仔碼頭、太平山,這幾天楚梨只在油尖旺地區亂轉,還沒有去過。
楚梨回應道:“嗯……刺符的時候疼嗎?”
宋贊挑起眉梢。
”?嗎符刺想也你“
。頭搖連連,了題話個這啟開悔後梨楚
”……問問是只我“
。笑了笑,後久良,皮的皙白和膀肩的薄單著看,梨楚著看贊宋
”?呢符刺你給想我果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