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發前,楚梨在網上搜了搜。
杜拜和泰蘭,直線距離大約5000公里,航程近8個小時,時差3個小時。
他們從潮溼的熱帶季風帶,飛行到乾燥的熱帶沙漠,從東七區飛行到東四區。
即使在飛機上,她也能感受到,空氣溼度正在逐漸降低。
現在杜拜四十度的天氣很恐怖,唯一的好處就是沒有悶熱的雨水。
不過網上說,杜拜開空調很猛,只要在室內,不要擔心炎熱的問題。
8小時的航程比想象中難熬,她去飛機尾部的休息室,往沙發床上一躺。
楚梨已經想通了,宋贊想幹嘛幹嘛,如果又突然想做點什麼,那就之後繼續睡。放棄抵抗之後,神經也跟著放鬆,入睡比想象中快……
宋贊拉開隔門,是在五分鐘之後。
楚梨側躺在沙發上,蜷著膝蓋,枕著靠枕,發出均勻的呼吸聲。幾縷髮絲垂下,蓋住精巧的臉頰,又沾到了唇角肉桂色的口紅。
宋贊坐在楚梨身邊,抬手把她的髮絲攏到了耳後,指腹輕輕撫過她的臉頰。
彎腰靠近,輕輕吻過楚梨的眉骨、鼻尖和唇瓣。
從生日之夜開始,他每天都在放縱,將戒定慧忘得一乾二淨。
明知道該剋制了,他還是撬開了楚梨的唇瓣。
越吻越熱,越熱越吻,直到乾渴得到了緩解。
楚梨的眼睫顫了顫,半夢半醒間,抓住了宋讚的手。
無休止的親密,阻斷了她對未來的胡思亂想,讓那些所謂的最壞打算無法成立。
她好像並不討厭。
這種時刻她無法說謊,總是給出一切反應,從呼吸到心跳,無處遁形。
但是,她已經有些紅腫了。
她攥著宋贊溫暖乾燥的手指,緩緩睜開眼睛。
“阿贊,讓我休息一下吧……”
楚梨的聲音柔軟。
她嚥了咽口水,鼓起勇氣,直接看向宋贊漆黑的眼眸。
宋贊輕輕勾起嘴角,聲音低沉:
“疼了?”
楚梨點了點頭。
宋讚揚起眉梢。
”?疼兒哪“
。口出不說,張了張梨楚
。吻落俯,笑了笑贊宋
”?嗎疼兒這“
。發些有尖指,膛的滿飽贊宋著撐手抬梨楚
。人嚇點有,溫麼這然突贊宋
。頭搖了搖梨楚
”……疼不“
。吻落續繼贊宋
”?呢兒這“
:啞沙些有音聲,燙滾頰臉梨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