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非常不喜歡這樣做,也覺得這樣做實在像個蕩婦,但為了救弟弟,她只能豁出去了。
只是,她沒想到,沐哥根本不接招兒。
似乎,這個老頭真的對美色視而不見,毫無興趣啊。
李沐讓雪花送浴巾的時候,小聲跟她說,讓她趁機嗅一下石棠此刻的想法,然後給他畫一張畫。
李沐想要進一步確認,石棠是不是真的在用色釉這種比較離譜且令人不齒的方式給那個該死的馬濤做事。
雪花很聽話地點點頭,然後拿著浴巾給石棠送去了。
沒過一會兒,雪花就畫好了一幅畫來到書房遞給了李沐。
李沐看到雪花的畫後,眉頭情不自禁擰起來,他猜測的沒錯,這個丫頭的確是在這麼做。
因為雪花畫的又是兩隻蝴蝶在交配,其中那個豔麗的雌蝴蝶還長出一隻手,偷偷藏在身下,手裡拿著一把刀。
雌蝴蝶的頭向上看,在其頭頂上懸浮著一沓鈔票。
這畫上的資訊已經非常明顯了。
李沐心中有憤怒,但同時也難免生出對石棠的同情。
他相信,這不是石棠這個質樸純良的女孩真正想做的事。
一定是那個無恥萬惡的馬濤對她威逼利誘。
其實,一個人的純良質樸是掩飾不了的,也偽裝不出來的,李沐就算無法起卦測算石棠,但六十八年的飯不是白吃的,這點眼力他還是有的。
再結合之前對馬濤測算起的卦象解析,他基本可以肯定,石棠是被逼無奈才這麼幹的。
到了要睡覺的時候,石棠端來一盆熱水來到了李沐的臥室。
“沐哥,你今天在外面跑了一天,肯定很累,睡前泡泡腳很解乏的,也有助於睡眠呢。來,俺給你泡個腳吧!”
石棠蹲在洗腳盆前,也不由分說地就要幫李沐脫鞋。
她穿著一件吊帶且低胸的睡裙,此刻蹲在李沐的身前,胸前赫然的風光十分敞亮的秀出,實在讓李沐無法直視啊!
不用問,這個丫頭剛才遞浴巾的招兒沒好使,現在又來了一個洗腳招。
但同時,李沐也觀察到,石棠身體在微微發抖,呼吸也不是很自然,耳朵根下甚至都已經紅了。
這也看得出來,她心裡也很緊張和忐忑,根本就從來沒幹過這種事,是硬著頭皮上的。
李沐暗自無奈一嘆,然後把腳拿開,用一種看透的眼神看著石棠的眼睛問道:“小棠,你也不用在我面前委屈自己,把自己偽裝成一個不正經的女人。我早看出來了,你是帶著目的來我家的。對不?”
“……”
啪!
李沐這句話讓石棠驚得手一哆嗦,手裡的毛巾也掉到了水盆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