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哥,這事俺也是百思不得其解。說明悅是他人偽裝的,我覺得可能性不大。一來,如果是他人偽裝,以俺的魂識探查力不太可能識破不了。二來,診所外有你佈置的防護陣,咱家除了明悅是修真者,再就是你。而你佈置的防護陣只是對明悅沒有防護阻隔,但是其他的修真者無法直接進入診所。如果明悅是他人偽裝的,她是如何毫無阻礙地進入診所的?明悅也不可能被人操控,以俺對她元魂的探查,她的元魂中有一種非常罕見奇特的元魂之力,這種元魂之力讓她不可能被人操控元魂變成傀儡。就是洛雲傾元魂比她強大那麼多,也沒有辦法操控她。所以,俺相信,殺死石松他們的人就是明悅本人!只是俺無法確定,是明悅還是洛雲傾。畢竟,一體雙魂共存本就詭異罕見至極,她們兩個的元魂在同一個魂府裡發生了什麼,誰也不清楚。”
石棠現在也徹底冷靜下來,對李沐認真地分析道。
“無論是明悅,還是雲傾,她們都沒有理由殺玉秀、小松和彩兒啊!尤其是彩兒,連孩子都不放過!還要用直接湮滅孩子元魂的方式殺了她,這手段何止是殘忍?她為什麼要要這麼做?我不相信,心性純良的悅悅不可能幹得出這種事!雲傾也不是這種心性殘忍的人!”
“沐哥,應該就是因為愛!明悅在行兇的時候,她表情很猙獰地說什麼要殺光你愛的所有人!你只能愛她一個!不能愛別人這些話。反正,她就像是一個惡魔,失心瘋的惡魔!”
石棠說道。
“要殺光我愛的所有人?那她殺石松和彩兒做什麼?這……這也不像是明悅能說出的話啊!不行,我要去找她問清楚!她既然從公孫家族裡出來了,一定就在她家裡!如果真是她殺的人,她必須要有一個交代!!”
李沐說著,也不顧石棠和王河西的阻攔,直接一個瞬移就消失不見。
“河西姐,看到沐哥這樣俺好擔心,好心疼!”
石棠抱著王河西的胳膊眼裡含著淚說道。
“沐哥這是大悲痛下處於一種失控的狀態。這對他來說太殘忍了!說實話,我到現在腦子還是麻木的,實在不明白,好好的,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悲劇。明悅究竟發生了什麼,會讓她突然失去了人性……哎!”
王河西也悲傷無奈地嘆氣抹眼淚。
“他這個樣子去找明悅,會發生啥?俺剛才也一直在探查明悅家裡,也並沒有看到她在家。當然,現在明悅行蹤詭異,她躲在哪裡,可能連俺也探查不到。哎,不知道,沐哥能不能承受得住這麼大的打擊,能不能從巨大的悲傷中走出來呀……”
……
咻!
李沐來過明悅家的府邸明苑,當他現身在明苑所在的山谷入口時,探查發現整個山谷被一個防護大陣隔絕了起來。
從外面,魂識根本無法探查山谷內的府邸。
上次來的時候,這山谷外根本就沒有防護大陣,而明家只是一個凡人家族,是誰在外面佈置這樣的大陣?
李沐認為,只有可能是明悅或者是洛雲傾。
雖然這防護大陣不算弱,但根本攔不住李沐,他用了不到五秒鐘就在山谷入口處破開了一道口子,然後身體一晃就進入了大陣之內。
一進入大陣,一股濃烈的血腥氣就撲鼻而來,李沐被明苑內的景象驚得目瞪口呆!
莊園內外到處都是死人,到處都是血跡,有很多屍體支離破碎,內臟碎肉散落得滿地都是……
這些死者並非外人,而是明家的保鏢、傭人、族人,他們的眼神中殘留著驚恐與難以置信,彷彿到死都不明白為何會遭遇如此滅頂之災。
李沐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幾乎無法呼吸。
他踉蹌著向前走了幾步,腳下踩到了什麼黏膩的東西,低頭一看,竟是一截斷裂的手指。空氣中瀰漫的血腥味混雜著濃郁的死氣,讓這片曾經寧靜雅緻的山谷變成了人間煉獄。
他的魂識瘋狂地掃過整個明苑,希望能找到一絲明悅或洛雲傾的氣息,或是任何一個倖存者,但回應他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靜和無處不在的死亡氣息。
“明悅!”
李沐的聲音沙啞得如同砂紙摩擦,帶著無盡的絕望和憤怒。
他衝到別墅的大廳裡,魂識探查到裡外也全都是屍體,屋裡血流成河,濃烈的血腥氣聞著讓人腦仁兒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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