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究竟在守誰。”
林燼望著那條裂縫，直到骨狼的氣息徹底消失。
左臂一陣陣抽痛。
狼牙咬穿皮肉，臂骨雖未完全斷裂，卻已經出現兩道細縫。若再受一次重擊，這條手臂便真廢了。
聞人燭拔下封住血脈的骨釘。
“以你現在的傷勢，明天再來也是送死。”
“所以今晚得先學會你的陣。”
“我的陣？”
“鎖住氣息的那種。”
聞人燭轉向他，黑布下看不見神情。
“陣道不是看一遍就會。”
“不試怎麼知道。”
石壁方向傳來顧天涯的嗤笑。
“被狼咬碎半條胳膊，口氣倒還沒碎。丫頭，教他。老夫也想看看，無相祖骨是不是連腦子都能吞來。”
聞人燭沒理他，只從腰間取下一塊刻著“坎”字的木牌。
“鎖息陣，一品下階。三個陣腳，一個陣眼。”
她以木牌為中心，將三枚骨釘插入地面。
“陣腳定邊界，陣眼引靈氣。陣成以後，不是讓人消失，而是讓氣血、聲音和靈力沿陣紋迴圈，不向外逸散。”
林燼盯著地面。
青白微光從第一枚骨釘流向第二枚，又繞過木牌，回到第三枚。
他看不懂那些細密陣紋，卻發現每當光芒經過木牌，聞人燭的手指都會輕輕點一下燈壁。
“黑燈才是陣眼。”
聞人燭動作微頓。
“為什麼？”
“三根骨釘沒有變化。只有燈火一直在調整快慢。”
“眼力不錯。”
她將黑燈遞來半尺，又立即收回。
“但真正對敵時，陣眼不會擺在明處。你看到的也可能只是誘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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